第82章(2/2)

顾秋昙嘴微微发抖，眶里盈满了泪：“是谁跟您说要换人来教我了，您还教我吗？”

谢教练也没忍住去瞅艾的神，那话说得认真，真怕艾不是一时兴起随说的。

这话说得很重，刚从楼上来的谢教练听到这话忍不住眯起睛：“小秋？”

“有钱有权什么关系搞不到。”艾偏过扫了他一，“好歹也是几百年的家族底蕴。”

“嗯，大概还能继续跃教练。”顾清砚看着顾秋昙的脸，那张脸上已经刻的泪痕，他叹了气，抬手从包里翻一张手绢，给顾秋昙着泪，“只是换个主教练，资的教练有更多资源……”

“没什么。”谢元姝大气地一摆手冲艾，接着就快步楼走到他边压低了声音，“顾他这是……”

顾秋昙也不回冲顾清砚嚷：“怎么？！这时候不小心是生怕我在国家队混不去吗？”

比如国其实是不允许国家队队员排挤同事之类的……谢元姝眉微微皱着，好一阵都没开，还是艾先发现了她。

“好吧。”艾耸耸肩，睛轻眯一，“这话就让它当个玩笑过去，在场的几位应该都是信得过的人吧。”

“哦，听说要换教练了，现在在发疯。”艾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我之前陪他闹了一。”

艾的声音就在这时适时响起：“这事，需要我找找关系吗？”

顾秋昙一愣，还没等顾清砚把接来的安排给他说说就嚷嚷开了：“什么？为什么要换？”

顾秋昙一阵, 轻声：“您现在也已经十四岁了，再过三个月就要十五，大孩了。接来去成年组，大概也不会是我带您了。”

顾秋昙知自己转过去大概就会成为那些教练用来博取名声的工——上辈他也换过，换教练三个月不到病突然恶化，甚至差因为自己的心理问题在新赛季的第一次比赛直接崩盘。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那双清澈的睛，忽然意识到顾秋昙对他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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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清砚就来把他接回家了，他名义上没有转组，但那个教练也不再他。

他的眶还通红一片，泪止不住地顺着颧骨的弧度往落，很久，他又重复一遍：“不要他们教。”

“您还有这关系？”阿列克谢在艾边笑声问他。

顾秋昙回看了艾一，嘀咕：“这哪好让您手，国家队训练的事...…”

顾清砚心您怎么也跟着艾学坏了，这时候您这个表是想怎么样？

新教练永远比不上启蒙教练对选手更关注，他们手里有其他的选手。

或许不是。顾清砚慢慢地用目光描摹着顾秋昙的脸，但是现在也到了要和他明说这些事的时候了。

要是真的没有，十四五岁的孩已经到了要离开福利院独立的年纪——那些学习不好的孩十六岁就去打工，很多本不需要多余的时间来理上的依赖。

没有价值，所以也不用被关注。顾秋昙咬着牙，冷冷：“要是还想要我能够正常比赛，就别想换。”

才跟着谢教练来看一况的谢元姝被顾秋昙这句话震得脚步一顿停在原地，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上去和顾秋昙说什么。

顾秋昙用力地抹了抹自己的脸颊，很快：“谢阿姨，没事。”

但顾秋昙不是这样，他在去年就开始慢慢避免和顾清砚谈太多关于自己的问题，心理也好生理也好，都说得少。

“您这是什么。”顾清砚甚至不知该怎么和顾秋昙继续聊这件事，对顾秋昙来说分离是个困难的课题。

“但他们很烦。”顾秋昙忽然，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不要他们。”

顾秋昙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周围人，慎重地了。

谢教练愣愣地看着他，心您这副样可不像是没事。

顾清砚看着他，慢慢地勾起嘴角，那笑带几分苦涩，顾秋昙甚至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怎么会这样呢？

顾秋昙地盯着他，睛睁得很大，甚至有些涩：“我拿了两个世青赛冠军，我可以和上面说，我能够接受……”

“我不能接受。”顾清砚打断了顾秋昙的话，“您未来一定能够站上冬奥的赛场，您前途无量，我能给您的已经不多了。”

“谢小。”艾致意，语气放了些，“之前在游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