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他没和你说。”老张最后的话落得格外笃定，顾秋昙的脸倏地苍白，“你回国的时间正好错过那天的国际新闻，你现在都不知他到底是什么的。”

顾秋昙手指微微蜷起，轻声：“可他们听到我喊我哥，第一反应是往我这边开的枪。”

顾秋昙二话没说转就从办公室里跑去了。

“商人，只是商人。”顾秋昙的声音卷着颤意，那双几乎一瞬间就红了，“张叔，他只是生意的，对不对？”

“哎，小孩叛逆期到了……”顾清砚歉疚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顾秋昙也不回地往外跑，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几乎要听不见。

倒是气势不差。

“嘛啊哥。”顾秋昙过了好一阵才忍不住轻笑起来, “我们领导, 我还能说不吗？”

当面问他。

顾秋昙低着，指尖还带着曲奇饼的碎屑。顾清砚看他一, 少年的面如常，细细地着手上残留的。

顾清砚气不打一来, 猛拍了一顾秋昙的背脊。

不是新闻里的容还是别的什么传闻，顾秋昙不想信别人嘴里的艾.弗朗斯。

“之前在加拿大那事。”他话音一转，目光直直落在顾秋昙上, “听说是冲艾.弗朗斯去的。”

“不用费工夫。”老张定定地看着顾秋昙的脸，抬手抚上顾秋昙的发，“上就到世青赛了，艾.弗朗斯已经确定会参加这次比赛。”

顾秋昙沉默来，又听老张：“我是过来人了，劝你离他远，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天新闻上说，俄罗斯重要人在加拿大遭遇枪击。”老张畅地从记忆里翻那天的报标题，看向顾秋昙的目光里混杂着怜悯。

顾清砚挠挠有些尴尬，好一阵没说话，看向顾秋昙。

顾秋昙的脸仍旧绷着，看起来甚至有些沉。

然后被顾清砚敲了一脑门几乎立刻就破功了。

他无可奈何地一摊手，轻松：“我要是真对小秋什么，都等不到您来找我, 上面会先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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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商人才能算一国的重要人？顾秋昙混的脑海里翻不这个答案。

的。

“两月末就是世青赛了。”顾秋昙掰着手指重新数了一时间，抬看向老张，“到时候我会去问他——也就一个来月，您不会等不起吧？”

“放心。”老张摔了手里的东西冷声，“那小熊崽还没这么大能量能手国, 最多匿名投证据。”

“怕我对您家小孩什么？”老张从桌上随手捡了个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玩，促狭地眯起，“得了, 我是公/务/员, 很惜羽的。”

“我要去问他。”顾秋昙脸上平静的神崩一寸寸裂痕，他的呼也跟着了，膛急促地起伏，“张叔，我得去问他。”

“好了好了。”老张摆了摆手，“清砚别那么张，小秋毕竟才十四岁，有时候急躁些也是正常。”

“哥——”顾秋昙满是不可思议地转看着顾清砚，后知后觉地抬手去捂自己的额，“什么打我？”

顾清砚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艾受伤是因为护着顾秋昙？

他适时地向老张递了个疑惑的神。

在度的训练顾秋昙的脸颊没有多余的脂肪，看起来已经和成年男非常接近，不笑时甚至有几分凌厉的味。

顾秋昙不愿意也不想信别人对艾的评价。

“那地方……”老张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又是大胆到敢直接去酒店里的人，自然明白要抓人质的理。”

他抬手了自己的鼻梁，好一阵才：“您也知, 他和俄罗斯那边的一个选手关系很好。”

“早跟你说了离艾远。”顾清砚周萦绕着低气压，在顾秋昙耳边低声，“现在上都知了……”

算上上辈，他们认识已经有十六年，比顾秋昙这的年纪都大。

顾清砚愣了一：“您是说……？”

“这小兔崽背后有的是人想护着他。”老张的话像反驳，也带着无奈的味。

这话的语气已经不算很好，顾清砚手忙脚地想要捂住顾秋昙的嘴，可顾秋昙轻松地侧过避开了顾清砚的动作，犟着脖和老张对视。

顾秋昙懵懂地抬看他一，那双榛的睛写满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