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顾秋昙迷迷糊糊地跟在顾清砚边，倒也没有中途因为踢到什么东西而摔倒。

“心理问题？”顾清砚一愣，“你是说……？”

之前顾秋昙在飞机上睡觉甚至要罩的事在顾清砚前闪过，他似乎明白沈澜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顾秋昙却没有给他说明况的想法，把件往行李箱里一件件放好，又用掌心压了压确认不会因为占据过多空间影响最后合上行李箱。

顾秋昙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冲顾清砚：“别总那么，我是个什么东西，还能让大家都关注？”

顾清砚瞅了顾秋昙一，许久都想不明白他分明没把这话说，顾秋昙到底是怎么知的。

“亮……”顾秋昙眉皱着，说话的声音轻细得像是蚊哼哼，还带着抹不去的困倦意味。

坐在对侧座位上的谢元姝拉好安全带满是好奇地探过来看着顾秋昙，小声嘀咕：“清砚哥，小秋到底是……”

绝大多数况他们国比赛，赛后都能够在主办国再待上那么两三天——虽然因为经济拮据，也不可能和其他选手一样去逛街看异国风光，但这次半路遇上枪击事件，即使华国队无一受伤也不可能说再那么放心大胆地让他们在国外逗留了。

他们坐的航班中途还要转机，飞机时顾清砚甚至了苦涩的表——因为顾秋昙并没有醒来，哪怕是会导致许多人耳鸣的降落都没能把他从睡眠中唤醒。

“总不能是心理了问题。”沈澜伸手戳了戳顾清砚，小声，“回去让孩个心理测试看看。”

那天晚上顾秋昙上飞机之后只向乘务人员要了一卷毯盖在上，一歪就在座椅靠背上睡了。

顾清砚的眉也忍不住蹙起，总觉得顾秋昙的症状如今变得格外严重，就像沈澜说的那样。

再刺激顾秋昙几次，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个男孩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到达了自己的极限。

顾清砚意外地抬看了一上空的灯，夜间航班的灯光和亮搭不上边，更何况……

心理了问题。

“他的状态不像是一个健康孩。”沈澜轻声，“明明很健康很壮，可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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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顾清砚看她一，总觉得对方多看了几顾秋昙几，不知是什么缘故。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顾清砚拖着顾秋昙，让他能够轻松地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趿拉着脚步落在队伍最后。

其他几位选手也忍不住屡屡回看向顾秋昙。在这次大奖赛中顾秋昙是他们中成绩最好的一个，谢元姝这次以1分之差惜败俄罗斯的瓦列里娅，只拿了银牌。那对双人也是输给了俄罗斯的选手。

顾清砚担忧的目光落在顾秋昙脸上，心里不止一次担心顾秋昙这样无止境的疲惫和嗜睡会不会是什么疾病的征兆。

“什么事？”顾清砚冲她笑笑问她——这是那对小双人的教练, “是要调整回国时间？”

“嗯嗯。”谢元姝小啄米似地着，坐在顾清砚后座的沈澜医生勉挤到座位中间打量着顾秋昙的脸。

顾清砚也沉默来，知这不是问他的时候。

“放心。”他抿着嘴，好一阵才冲顾清砚, “我能调节。”

顾秋昙的况还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至少现在还能够维持自己绪稳定。

顾清砚从包里掏一个黑的罩挂在顾秋昙的双耳上，手法熟练，接着又朝沈澜苦笑一声：“看来确实要检测。”

“嘘。”顾清砚竖起手指在边摆噤声的手势，见顾秋昙的眉轻轻蹙起，“他觉浅，别把他吵醒了。”

“顾哥。”一个年轻女人打开门看着房间里的景象，刚开喊了顾清砚一声就住了, 转而，“你们怎么已经在理行李了？”

顾清砚心, 您看起来可不是这样。可这时候把这话宣之于他也是万万不敢的。

“您倒是消息灵通。”女人撇撇嘴，看他们已经收纳整理了大半, 只，“晚上八的飞机。”

顾清砚正想着，顾秋昙的一条手臂探过来在他腰上戳了戳，顾清砚微微侧过小声问他：“怎么了？”

“那等回国以后再说吧。”沈澜摆摆手又靠了回去，很久都没再说话。

严格来说，之后的世青赛或许也不会给充裕的游玩时间。顾清砚有些惆怅，总觉得这样的安排对他们如今来说并不算一件好事——但也绝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