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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证人

他三周的时候是在省队的冰场，第一个成功落冰的三周是后结环三周（3s）。

顾秋昙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

无论看过多少遍，艾都还是惊叹于造主对顾秋昙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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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世的艾对此并没有作这样烈的反应！

“嗯？”顾秋昙呆呆地看着他。艾一抬手给他敲了一记暴栗，恨铁不成钢：“你脑里装得全是吗，脸都不遮一，想去挨刀？”

福利院的资金不够培养一个项目的运动员，顾秋昙回到福利院训练时穿的冰鞋是顾清砚小时候用剩的二手鞋。

原因无他，野冰是免费的。

可这一切早在前世他就已经经历过了！

“在想什么？”艾的问话让顾秋昙从思考里惊醒，男孩的蓝睛关切地望着他，“饿了吗？我可以让家里给我们送心——或者你想去外面走走？”

可顾秋昙没有在乎这不利——他实在没有那么多钱可以烧。

顾秋昙和艾却对此一无所知，回房间裹上厚棉袄就要门。

也是在那一天，他撞了国冰协会人员的视野！

他实在太有天赋，为了把他的天赋最大化，协咬咬牙决定公费送他到俄国参加国际集训。

在他和艾重新相遇之前，他的人生基本遵循前世的轨迹。

顾秋昙好了帽，一通全副武装之后把房卡放棉袄的袋。艾更是雷厉风行立即拉着顾秋昙楼。

只是才楼，他们就看到一对少年男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窃窃私语，说着“终于被打了，大快人心”之类的话。

谁被打了？

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

但他并不直接自己张，而是推了一把顾秋昙。顾秋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鞋底和地面发刺耳的响声。

顾秋昙得让人想到神话里的阿多尼斯，有着略的栗发，睛是透着绿调的榛，右尾却落着艳丽的红痣，肤雪白，有雌雄莫辨的丽，乍一甚至还会觉得他有不近人的冷淡气质——虽然一张嘴就破功。

顾秋昙这才反应过来，摸摸垂到脸颊茸茸的挂耳笑起来：“谢谢你呀，我还真没想到这事。”艾的耳朵却无声无息地红了。

前世他和艾认识十多年，从没听过艾说恨谁。

门一关上，顾清砚就忽然对“亨伯特”大打手，直揍得对方鼻青脸。

艾睛一亮，打断了顾秋昙的话：“你给了我一个想法，‘亨伯特’之前和我说过他曾经教过一个和我很像的学生——不知他这次来了没有，要是我们能找到他，说不定能有突破。”

可随之而来的是疑问，他控制不住地想，艾和前世也不一样了，那么……

就在这时艾眉一皱，又从行李箱里拎两只护耳雷锋帽，一只扣到顾秋昙上另一只在自己上，又给自己裹了条蓝围巾。

任何一个运动员都清楚，二手冰鞋对一个新手建立技术基础非常不利！

最后是艾去和两位教练说明了门的原因。“亨伯特”教练虽然不不愿却也拿艾没办法，只能看着顾秋昙和艾离开酒店。

顾秋昙不知，可现在他已经和前世走在两条不一样的路上了。

有时候顾清砚会带他去队里的冰场，但到了冬天，野冰的次数就远远于去冰场的次数了。

顾秋昙还在怔愣，于思维正在加载中的懵懂，艾却已经从他们的话里判断一些信息。

“不，没什么。”顾秋昙意识地掩饰了自己的走神，“我们去走走吧，我听说有青年组的选手也来了——”

底坐穿。”艾的声音很轻，却让顾秋昙有几分悚然，“我恨死他了。”

顾秋昙知，艾对仇恨从来是漠视的。

他的重生对这个世界造成了怎样的变化？

他甚至没有另外找教练，只跟着顾清砚和院里陈旧的技术规范碟片行训练，一练就练了三年！

是哪个亨伯特呢，好难猜啊。

所以艾为什么恨他？顾秋昙想。

直到听到艾说前世从未说过的话，顾秋昙才真正有了重生的实。

他不明白。九岁的艾和这位教练本没有大的冲突——除了教练对他的觊觎！

作者有话说:

可此时并不是欣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