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这个名字像一微弱的闪电，劈开了火焰的帷幕，与之相对的，他终于“觉”到了自己，知到了自己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无视了那近在咫尺灼人的火焰与暴戾气息，目光锁定在狮眉心那一。

那只手是如此的真实，对比之，仿佛那些不断灼烧着他的火焰都成了虚幻。

没有形，没有边界，只有无穷无尽，舐着灵魂每一寸的金红火焰。

不是火焰的爆鸣，不是扭曲的咒骂。

世界是一片焚烧的炼狱。

声音更近了，也更加急切，那一的撞击与刺痛，变得规律且持续，如同心脏除颤仪，一又一电击着他，又像是有人正在拿着一块尖锐的石，拼命地想要凿开这火焰的囚笼。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在这片火焰海洋，与狂暴的烈焰合的刹那。

然后——

林玄呢？

一只蕴着不容抗拒力量与定的手，猛地穿透了熊熊烈焰筑成的屏障，准无误地抓住了他的手。

最后的呼唤还萦绕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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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发不甘的闷在咙里的呜咽，周火焰剧烈波动，却再无法抬起分毫。

反正也是不被期待的……

说完，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弯曲，指尖萦绕着属于契约本源的金柔光，朝着狮眉心，仿若没有实质，径直探了去。

光芒构成的复杂纹路，像是锁链，又像是古老的誓言，烙印在了他的“存在”之上，与他的灵魂共存。

所有的声音都在火焰中扭曲、放大、重复，化作更为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早已残破的意识。

……虫族以及被解决了，他已经没用了。

想要嘶吼却发不声音，想要挣扎却失去了对于四肢的知。

在那无休止的焚烧之苦中，突然闯的源自外界的新鲜刺激，竟成了他重新知“自我”存在的坐标。

父亲的哭泣，战友的质问，虫族恶毒的笑声……

“戚炎！持住……我这就……”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那涣散的意识被迫凝聚一瞬；每一次的刺痛，都仿佛在提醒他睁开看看，让他寻找什么。

仿佛这些符文正在响应着那个声音，将他从这片永远在燃烧的焦地狱里拖拽去。

他想“看”，却无法控制视线，只能到微微睁开。

他被困在这里，在火焰的洪中沉沉浮浮，受着自我在一地被灼烧、熔化、稀释。

“戚炎……回来……”

好吵……好痛……但是……但是什么呢……

“别被火焰吞没……抓住我……”

意识想要逃避那陌生的刺痛。

以言喻的屈辱与制臣服的意味，一桀骜不驯的火焰君王，被他无法理解的法则之力行倒在了尘埃之中，向他的契约者低骄傲的颅。

随着呼唤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些金符文的光芒也愈发炽盛，每一次闪烁，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清凉的牵引力。

每一簇火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印着他的记忆与灵魂，他的理智。

又一，伴随着细密尖锐的刺痛，如同冰冷的钢针扎燃烧的神经，痛苦，却带着一奇异的打破混沌的清醒。

戚炎用尽全的意志，拼命地睁开，挣扎着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伸手。

“戚炎……”林玄低语着：“你要是还清醒着……就给我回应……”

不是灼烧的痛楚，而是一冰凉的，密密麻麻，覆盖全。

林玄将嘴角溢的鲜血在上一抹，踏着灼的地面，一步一步走到狮被压制的颅前。

好像是……林玄的声音。

……到这里就结束吧。

一个声音，带着锐利的清凉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一滴冰坠了沸腾的油锅，激起了剧烈却截然不同的反应。

……好痛苦。

只有永恒的灼痛和堕虚无的绝望在等待着他。

他作为“戚炎”的一切。

接着，便是一来自灵魂层面的烈震颤，仿佛有什么冰冷而实的东西，碰到了他不断溶解的意识边缘。

……到底在为了什么而活着。

但那些玄奥的纹路自己亮了起来，金的光芒，温而威严，与周围毁灭的火焰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