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安维形一晃，倒在地上，容玉珩随着他的动作摔在他的后背上。

“想绝去见你的人？”

晨光熹微，光越过树梢落在相拥的两人上。

容玉珩待在笼里不去，也寻不了，恹恹地趴在毯上揪着上面的白。

瑟恩拦腰抱起他，容玉珩正要挣扎，的枪抵在他的额上。瑟恩眸微眯，踢了一脚死去的安维：“别动，不听话的货就是这个场。”

安维笑：“不会。”

瑟恩着脸扔巾走了。

一声突兀的枪响惊得森林里的小动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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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珩不说话了。

安维睁着，目光无神地看向前方，没有回应。

“宝贝儿，今夜我会彻底拥有你。”

安维看了看他，低语：“或许不是果，而你是。”

容玉珩照着安维教他的话，回答：“我们了，我很舒服。”

瑟恩一天一夜没有现，也没人给他送吃的。

过了一会，瑟恩握着一块柔的巾拭他肤上的血迹，顺便给他换了件衣服。

“我？和我有关系吗？”

容玉珩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挣开瑟恩的手，手掌覆上安维的睛，替他轻轻合上。

容玉珩乖乖趴在他的背上，随意抬起手，摘一片树叶：“你猜大树会不会疼？”

灵主要依靠来补充力，清晨的新鲜对他们而言是最好喝的。面包量太少了，容玉珩平时都是当成小零来吃，现在他饿得前贴后背，除了什么都不想要，况且这还是他最讨厌的咸面包。

容玉珩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世界归于寂静。

“嘭——”

容玉珩又喊了一声：“安维？”

安维的话很多，在容玉珩耳边碎碎念念说了许多有的没的，就像书里人类写遗书那般。

“安维？”他起安维的耳朵，喊他的名字。

维突然一个转，又把容玉珩压在，虔诚地亲吻他的额，像是定了某决心：“算了，都到这一步了，不吃抹净我不甘心。你有名字吗？”

巾着重拭脖颈的印记，瑟恩问：“你们了？”

蓝眸男人代安维答，随即伸手想拉他起来。

面包沾到了他上的血，容玉珩拿起来想往嘴里，却被瑟恩夺走了。

安维摇：“没什么。我们该走了，瑟恩他们迟早会再回到这里。”

容玉珩重新捡起瑟恩留的面包，了上面的灰。这块面包是柔的、甜甜的，好吃，可他更想念安维给他的面包。

安维的心怦怦直，哑声开：“不可以，我也不是好人。我手上沾了很多人的血，早就不净了。”

容玉珩没有去安维留的血，他蜷缩着抱膝，埋胳膊里，脑海中全是安维那张脸。

夜，瑟恩又往笼里丢了块面包，是咸的，容玉珩尝了一就放回原位，不肯吃。

他仔细观察，发觉这是安维的血。

“你怎么猜到的？”容玉珩将树叶放在光，仰望着它的形状。

容玉珩的手无意间碰到，手指沾了些黏腻的。

容玉珩想，他这辈都无法忘记这个痛苦并快乐着的夜晚，而且他再也不要这事了，他讨厌失控的觉。

容玉珩望向安维的尸，喃喃：“人类死后要土为安……”

瑟恩站在笼外说风凉话。

中午，瑟恩给他扔了块面包。

容玉珩轻声问：“那我可以对你好吗？”

瑟恩一脸讽刺：“这么你那人啊，血都不舍得。”

瑟恩轻嗤一声，将他回笼里：“土为安？他私自偷走我的货，我没把他丢海里喂鱼已经是我善心大发了。”

“他死了。”

“如果大树会疼，你也不会摘它的叶了，”安维说着叹了气，“宝贝，对草树木可以保留善心，对人类可不能这样。人类是残忍的、邪恶的、不知恩的，你越是对他们好，他们越会蚕你的血，将你分得净净。”

安维像是黏在了他上，汲取他的，恨不得榨他。

“容玉珩。”

容玉珩惊奇地发现安维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昨天吃的果还有治愈的效果吗？”

人类果然是脆弱的，一颗枪就能杀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