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你害怕就可以站起来。”

方许年犹豫着，打好腹稿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好几次张了嘴都没有发声音，手机越来越，额也蒙上了一层汗。

方许年了嘴，扒拉着游泳圈往岸边划，上岸后披着浴巾坐在躺椅上，也是不说话。

“你跟明骄去玩得开心吗？”

但是他们没有能接吻的份，甚至于最亲密的事，都是那晚没有言明的牵手。

许文秀等了好一会儿那边都没动静，她叹了气，轻声促：“许年，我听着的，你说吧。”

手机逐渐发，不知是手机了，还是他的掌心了。

“妈。”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方许年的手机响了，他顺势拿着手机回屋里接电话。

他了鼻压那阵酸涩的绪，若无其事地说：“够的，我都没什么钱，一直是骆明骄给，我抢着给钱他会赌气。”

他伸手弯着指接住那滴，随后将手收回，没有碰到方许年脸上的肤。

骆明骄侧看着方许年漉漉的脸，那卷翘的睫上挂着滴，摇摇坠。

“嗯，那也别一直让他……要是实在不行，你给他买东西。”

“不换了，我又不在房间里看书写作业，灯暗就暗。”

方许年笑了一，想着他那狭窄的小房间要怎么再挤一台风扇。

“好，我知了。”

骆明骄订的是海景房，客厅宽敞明亮，曲面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的海。

漫的几秒钟，听筒里传来的呼声像是促的号角，通话界面不断动的数字好似倒转了，变成他的倒计时。

他们在房间备的泳池里教学，边上放着游泳圈, 学累了就趴在游泳圈上划到边缘趴着看方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碧蓝晴空缀着缥缈的白云，蔚蓝海面闪烁着光的璀璨，他们并排趴着，让灼的光洒在背。

他想，现在真适合接吻。

“行，那我就不给你换了。”

沾了的肤很, 骆明骄像抓住了一条不断扑腾的大鱼, 双手上用了劲儿，就在方许年腰上留了痕迹，偏偏两个人都没在意，就任由那痕迹停留、变, 余一些引人遐想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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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目光，将脸转了方向，不再去看方许年，只盯着海面看。

睫如振翅般扑闪了两，方许年盯着骆明骄的睛看，光的睛格外清透，越是靠近，越能看见里面的起伏不平。

沉默了几秒钟，她突然问：“你钱还够吗？我先给你转一千，等过两天发工资了，我再给你转两千。你好好玩，去玩，别舍不得钱，想买什么就买，想吃什么就吃，玩好了再回来。”

方许年狠狠咬了一指节，然后在痛中逐渐清醒，不顾一切地说：“我喜骆明骄。”

那晚上自己伸去的手，骆明骄炙的掌心，还有刚才的对视和沉默……要一直这样去吗？一直回避，一直沉默……

一般况，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是方许年没有挂，那边的许文秀也没有说要结束，就这么安静地沉默了几秒钟。

许文秀也笑，就说：“开心就好。”

“妈，我喜男人，那个男人是骆明骄。”

说完了正事，她又开始闲聊，说起了她那边发生的事：“附近有家宾馆倒闭了，很多东西低价理，我上午跟你王姨她们去看了，买了两台风扇，到时候给你房间放一台，省得你老是得打地铺。”

像什么呢？

“嗯。”

像一颗星球。

方许年在客厅接通了许文秀的电话。

许文秀笑呵呵地说，“今天没上班，我休了。家里的灯时间太久没那么亮了，我来买新灯泡回去换，你屋里要不要换一颗新的？”

“好的，明骄那孩格好又有责任心，你跟他玩好的。你们在外面好好玩，等回来了再来家里吃饭，我买……”

“妈，你班了吗？”

他想了很多。

蓝天、白云、海洋、沙滩、盛夏……真适合接吻。

方许年鼻一酸，也明白了这才是这通电话的真正意图。

他们都想说话，却知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不合适，所以沉默。

“开心的。他教我游泳，我已经学会了。”

骆明骄看着他专注的表，专注到有些呆滞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