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许艾仔细看了看：“也就是说，相片不完整。”

想，但塔玛斯就在跟前，许艾不好意思，忍了。

祂连书都不如？许艾不是说祂不喜非人类吗？书也不是人啊！怎么破书就这么惹许艾喜？！

意志定的人会把锚当稳定神的助力，一旦因为某些残存力量和不该获取的知识而恍惚时，这个锚会帮助他们从疯狂中找回自己。

耳边再次是黑山羊猖狂的嘲笑，奈亚拉托提普这些日已然成为另外两只外神的乐了，时不时偷偷溜来当乐看，并发刺耳的尖笑。

许艾的锚是对未知的探索和好奇。

迟早都烧了！塔玛斯咬牙切齿。

——这也有许艾的和神已经被邪神分改造的因素在。

“因为族不同，不能谈恋？”塔玛斯想到许艾曾说过的话。

很冤，他只谈过安布罗斯这一任男朋友。

“这里。”塔玛斯指了相片的边缘，“虽然很整齐，但应该是被人剪成了两半。”

他只记得他把塔玛斯看成了安布罗斯，之后隐约知塔玛斯有对自己说话。

许艾把照片重新收回袋，有些僵地看向右前方，隐约的白雾气中，一个人影正在对许艾挥手。

“塔玛斯，快跟上，我们最好别被球。”许艾不知，往前走几米远，却发现塔玛斯仍旧没有动一步，只得促。

塔玛斯愣在了原地。

“起初是……相不和。”尺寸不合。

是什么？哦，是祂小艾所以特意装在腔里的九百九十九颗心脏。

他幻想：“也许就跟集齐七颗龙珠一样，找到相片的另一半，就能走寂静岭。”

塔玛斯没想到，许艾误打误撞找到了自己的锚，许艾锚不是安布罗斯，也不是他的那些好友，又或者早逝的父母。

他毕竟不是话少的人，补充：“还是非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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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艾不太想回答这类问题，但塔玛斯偏偏兴趣，追问：“你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那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合影，唯一的不同，只是小男孩的脸因为时间的逝而变得空白。

他因为没有看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图书馆的禁书，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正常。

“没什么。”塔玛斯沉默良久，叹气，冷酷地吐三个字。

许艾分辨了这人的声音，是他大概一年没见的朋友丹。

许艾后退半步，心疑惑这酷哥怎么突然看自己像是在看负心汉。

但这是许艾在废墟中唯一找到的、有影像的品。

许艾晃晃仍旧有些膨胀的脑：“你是对我说了什么吗？”

“我在这，艾，你怎么不说话？我们一起去爬山吧！”人影似乎在说话。

惜怀念的东西，可能是疼自己的父母、陪伴多年的、亲密的人女，亦或者一枚代表纪念的廉价装饰。

“第二次是他非人类的份。”许艾如实，“我不接受另一半是非人类。”

“艾！你终于来了吗？”一男声冷不丁响起来。

“……”许艾同样沉默，最后如一辙的叹气，“前男友。”

在许艾以为酷哥不会在说话时，塔玛斯：“你喊了我安布罗斯，他是你什么人？”

他纵着他天行空的想象，很漂亮，很耀。

两人是被同一只变异鸟啄过鼓的倒霉，以至于许艾逃隧，每见一次丹，他右边的鼓就幻痛。

这不，都不用看清丹的脸，一听到丹的声音，他又开始幻痛了。

许艾在发现安布罗斯的是只夜后，也不回地离开；在建立理智回归的锚时，选择了那些破书。

驱赶走黑山羊，塔玛斯用复杂的神注视许艾。

他的这个朋友经常在外旅游，两人并不经常联系，维持友谊的纽带是当初在公路隧一边尖叫一边被里面变异鸟追着跑的经历。

塔玛斯应和：“有可能。”

丑？他好似听到东西碎掉的声音。

许艾往远离团的方向走，摇：“不是，真实原因是它又凶又丑，我害怕。”

塔玛斯一时间陷无言的状态，人里打成死结的手也停止了缠斗……许艾，对祂还不如那些垃圾禁书来的渴望……

“对了，我找到了这个。”许艾把在泰迪熊房间里找到的照片给塔玛斯看，“你能看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