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小童立刻熟练地委委屈屈龇牙咧嘴，显然平时经常遭受这样的摧残。

“吧。”茶碗放在桌面的声音不轻不重地打落在心底，藤原忠次险些没能忍住起动手。

小林秋生并未太过在意藤原忠次的离开，反而把目光重新投回桌面的茶，和晚间莉久倒的茶一个味。

但都无所谓，小林秋生起了。

指尖在桌面了。

小林秋生接过他画的图扫了一，画得倒也细致，只是标注的每一个地标都并不认识。

卷轴的最后一页。

的话何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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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跟着的小侍从却不尽然如此平和，叉着腰朝藤原忠次的背影轻嗤一声:“一天天不知在狂些什么，说到底不过是他们犯的事，到如今却叫芦屋大人收拾残局。”

随手将看不懂的图纸放袋里，小林秋生轻盈地越上房檐。

“不过仔细想来，芦屋大人您认为，真的有咒术师能够杀死两面宿傩吗？”

再走一段就到了郊外。喧嚣远去，只隐隐看得到前面是没路了，一段山崖。

他不可能毫无预兆地现在陌生的地方，小林秋生了掌心，指尖划破渗浅淡的血腥气，疼的，不是梦。

来之前就听说过的。

小林秋生看着他略有些婴儿的脸颊，顺手掐了一把，手尚可。

指节泛了白，但想起刚刚那番冷厉的神，藤原忠次还是起了告退。

“啊？”小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几步走到小林秋生侧：“芦屋大人，您真的要去找他？可是连安倍晴明都被大人提前调走了。”

家主大人代，芦屋满，是个很不规矩的人。

“芦屋大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藤原忠次神微暗，立刻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躬请罪。

小鬼总都是很吵闹的，小林秋生想。

小林秋生微微蹙眉，先前对自己直觉的绝对自信都产生片刻动摇，不在这里吗？

夜已经很晚，街上几乎没了人影。两侧房屋寂静无声，木质的门窗闭，偶尔几缕昏黄灯火从窗棂隙间透。

您过去不也是……

小林秋生听他的言外之意，伸手给了他一记栗。力不轻不重，小童疼得龇牙咧嘴，一秒哭唧唧趴到矮几边给他画图。

“他在哪里？”

他意识抬打量了一上首男人的脸，纵然今日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呼依旧意识一滞。

如果背后设计的人希望他解决卷轴上的事，那么必然会在设计的过程中留痕迹。尽并不愿意顺遂那人的心愿，小林秋生还是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更详尽的信息。

两面宿傩听上去并不是咒灵，所以卷轴上除了咒灵还有别的东西。

小林秋生没什么方向可言，索凭着直觉择路。利落的动作带起微风，檐的风铃发几声低，旋即又归于平静。这样的环境反而让他觉得舒适，走了不知多远，只听到夜巡人的梆声在耳边渐渐远去。

说到底不过也不过藤原显光家养的恶犬，他今日奉家主之命前来相邀，对方怎敢如此放肆！

傲慢是刻在骨里的东西。

藤原忠次意识伸手去够自己的脖颈，企图把黏腻冰冷的、盘踞着的蛇拽来。忽而听到旁边侍奉的仆从低笑声，低再看，手上竟是什么也没有，后背的冷汗一片。

方才没敢细看，这会儿才瞧见其间隐隐藏着的几缕紫发，额前垂发丝半掩住萦绕着大片影的艳昳眸。冰凉的毒蛇在对视的瞬间从对方眸间涌，扼住脖颈，越来越。

藤原忠次意识了掌心，却到底咬着牙没开。

“两面宿傩？”

年轻的男人就这样懒懒散散地斜倚在榻榻米旁，毫无招待客人的自觉。鸦羽似的发全然不束，披散于后。

意识回到这成年人的之后，他可以相当清晰地受到力量的变化，对咒力的掌控远比先前熟练许多。

“合作？”小林秋生低喝了茶：“和你这样的废合作吗？你现在我面前的目的是展示你的轻佻愚蠢？”

后小童“大人您不先更衣吗”的呼喊渐渐远去。

小童走到案几前，有些嫌弃地将藤原忠次用过的茶碗丢到旁边箩筐里。

小林秋生的语气顿了顿，重新在脑海中检索了一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库存，上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