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仆。
果然小林小姐比他厉害多了。
不过比起咒灵来说, 感觉还是龙更好些吧。
“对了马场先生,最近有闯空门的哦,如果出门的话你们可得千万要注意哦。”托尔扬起笑脸,看起来就像是单纯好心提醒的邻居一样。
闯空门啊……
马场纯表情糟糕一瞬, 下一秒叹了口气。
托尔眨了眨眼睛, 善解人意提出建议:“需要我帮忙吗?”
她实在是过于热心了, 直接帮他设置了一个魔法阵。
龙, 都是这么好心的吗?
在漫画书和番剧里好像不是这样的设定吧?
“没关系,有人闯进来我会联系你们的!”托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干劲满满甚至眼神里闪过马场纯看不明白的一丝欣慰,朝着他的背影挥挥手,“加油哦!”
加油什么?
上班吗?
*
啊。
好累。
身体超级酸。
在经历了早高峰的电车袭击之后马场纯只感觉身心俱疲。
他叹了口气打开自己的橱柜准备换上工作服, 耳垂的位置隐隐作痛让他无法忽视那上面存在的耳钉——金色宝石, 和他形象完全不贴合的精巧耳钉。
而自己还没有长长的头发也没办法盖住。
太招摇。
咔哒。
他关上了柜门,另一张老气横秋满是皱纹的脸从暗处冒出来笑眯眯看着他, 把他吓了一跳。
“太好了,找到你了。”
对方看起来有五六十岁,鬓发发白,眼睛里如同老狐狸一样狡黠扫过他胸口实习生的牌子,微微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马场纯心感不妙。
谁?
对了。
好像之前在银座团建的时候见过这位——应该是他们科室的前辈。
可是正准备后退一步,那位老前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如同一位关爱小辈的老爷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那就你了。”
什么叫做那就他了?
什么意思?
他要干什么?
怎么回事?
“正好有一个出差任务需要我去,大河那小子又抽不出空来,我一想,诶你不就正好闲得很吗?刚刚好和我这个老爷一起去咯。”老前辈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朝着乘务员要了一杯热水。
所以,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在北陆新干线的原因吗?
“哎呀,刚刚好我是那个地方的人,好久没有回去咯。”
马场纯叹了口气,抬手帮乘务员将热水递给老前辈。
“前辈,我们会报销吧?”
“啊?什么?当然不……”
老头子看见眼前年轻人瞪大眼睛,和一只受惊炸毛的猫一样之后满意笑出声。
“当然不会不报销了,哈哈哈。”
这老头的性格怪恶劣的。
感觉这次旅行不会很顺利的样子。
“别担心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去一趟就能在末班车之前回来了。”老前辈舒舒服服喝了一口热水,开口宽慰着神色不妙的马场纯。
而且作为实习生来说,多参与一些外勤出差对后期的转正也有点好处就是了。
“哦。”马场纯抿了下嘴。
算了。
也就一个小时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而已。
晚上就能回去了。
“对了小后辈,算老爷子我多管闲事好了。”
老前辈舔了下嘴唇上的水渍,他不笑的时候严肃板着脸,眼神锐利又冷峻好似在犹豫是否要告诉病人身患绝症一样。
马场纯被这种微妙的紧绷感也坐直了点身子。
老人抬眸,视线扫在马场纯的脸上,最后停留在他藏于眼镜之下的黑眼圈上,缓缓开口:“年轻人晚上还是要节制啊。”
“……”马场纯的嘴巴不自觉张开。
他百口莫辩。
半响,他在列车到站之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不劳前辈费心,我只是在半夜抓老鼠而已。”
一只麻烦又东躲西藏的讨厌老鼠。
“列车到站,长野站。”
*
长野。
对了,那位独眼龙黑手党……不对,是大和敢助先生。
“没错,我们正是要和一个月前来康复的那位大和敢助进行下一阶段的评估,并且制定下一阶段的康复计划。”老前辈坐在计程车上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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