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剪了刘海而已。”
马场纯无奈,侧眸看了一眼病房里的镜子。
大概是因为自己早上一剪刀咔嚓掉过长的刘海露出眼睛的缘故,整个人都看起来清爽了点,只不过还是因为上班,脸上的班味透过躯壳从灵魂里渗透出来。
“不不不,就是感觉哪里变了点。”
“……你的错觉吧,我们也没见过几次吧。”
“我直觉很准的!你说对吧小仓奶奶!”牛岛鼻子嗅了嗅,不服气。
被点到名字的小仓奶奶眯着眼睛,抬手放在耳朵边上:“啊?什么啊?”
真是的,和患者有一点边界感好吗!
他忍不住一拳敲在牛岛的脑袋上。
“啊,来。”小仓奶奶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年纪大了老人花白头发,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一个笑惹得脸上更皱皱巴巴了,她眯起的眼睛浑浊却含着些许笑意,亲近着两个有些吵闹的年轻人,朝马场纯的方向又伸出手示意他凑近些。
“?”
马场纯困惑,但顺从地向前两步,略微低下头方便听老人说话。
等了一会,对方嘴里喃喃自语让他听不清楚。
只是头上一重,头发被揉乱起来,带着香皂与淡淡药膏味的手将温热的体温传递而来。
像是奶奶。
马场纯恍然抬头,迎上小仓奶奶那双眼睛。
像是即将落下海平面的夕阳。
有种暖洋洋的余晖洒在身上的感觉,有点像是小时候山上看见过的小花。
说起来很久没有联系远在乡下山里的奶奶了。
上一次见奶奶还是在梦……
不对。
那只是个噩梦而已。
下一秒,自己手里又被塞了什么——豆子?
“收好。”
小仓奶奶满是茧子的手轻轻将豆子塞到他手里,又以一种难以拒绝的力度将他手重新合上。
黑色的豆子在掌心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明明是很温和的语气,可是让马场纯下意识蹙起眉。
好像那双望向他浑浊的眼睛里藏了什么。
看不真切。
待他放入自己心口拿出口袋里,小仓奶奶的脸上才重归笑意。
滴滴。
仪器响起来提醒着走神的马场纯,他蹙眉叹了口气,伸手就拆下隔壁床上老爷爷身上的贴片,麻利收拾好之后就朝着牛岛点了个头,推着机器朝着下一个病人那里去。
咔哒一声,门彻底合上。
牛岛撇了下嘴:“我的第六感很准的啦。”
就算他们这几天才在一起共事多见面,可是又不代表之前没有看过马场纯的脸啦。
“明明就是啊。”
之前还经常看见他去附近便利店买速食饭团之类的,而自从他有了便当之后原本的脸色就好了很多——原本苍白到些许病态的肤色也有了血色,阴沉沉要死不活的状态也好多了。
要还是之前那副样子,牛岛是真的有点不敢接近他了。
但是……
“啊切!”
牛岛的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总感觉对方身上有种微妙的味道,倒也不是什么难闻的味道也不是什么沐浴露洗发水的香味之类的,更像是一种氛围感?
惹得他鼻子痒痒的。
不太舒服。
他抬头望向窗外的方向,天空似乎一瞬间阴沉下来让他感觉不妙。
那是什么?
“啊啊啊!”
“抱歉抱歉!”
牛岛一时下重了手连忙道歉,抬头再次看向窗外——伴随着消防车和救护车鸣笛的杂音,遥遥可见那座大楼冒出浓浓黑烟。
滴滴。
他下意识慌乱一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是群聊消息。
[领队]:附近同时发生三起意外事件——食物中毒、火灾、毒气事件,杯户中央医院人手不足,作为合作互助方的我们要尽可能帮忙。每个小组的治疗师与医院医生护士共同负责自己原本所分配的所在楼层的病人,情况紧急,沉稳行事。
牛岛正准备回复消息,不料下一秒领队就艾特他和马场纯。
情况估计相当紧急,不然为何领队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是!我在!”
对面的人声相当嘈杂,领队的声音格外慌乱。
“哦!牛岛,马场和你待在一起吗?”
“诶?刚刚他推机器去下一个病人那……”
领队直接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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