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何茗越说越激动：“我会让他们付代价！”

后面脆自暴自弃，直接摆在最显的地方，旁边是拆来的针孔摄像。他不信邪，用能力又看了一遍，结果果真是程霄泽。

见他还在犹豫，何茗莞尔一笑：“您现在恐怕还被他蒙在鼓里。”她颔首，那枚鸢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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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眉一，心里升起不祥的预。见何茗嘴张合，缓缓吐那几个字，他瞪大睛，压住心愤怒，质问：“为什么？”

“这里面是唐墨的力量，”拂过那枚针，何茗淡淡，声音却透几分怨恨和不甘。

不知为何，见对方这副模样他却不如往日那般忌惮，心里反而涌一激动，想要摸摸她的。

“之后那些人，也被我们全杀掉，”她邀功，好像不过是件小事，“除了陆文和颜幼珵这两个漏网之鱼，一个不剩！”

泪滴落在地，圈圈渍，何茗控诉：“他们……他们害您至此……”

了吗？”

他不确定何茗到底知多少，只是安静地听何茗言语。在关键何茗突然顿了一，看向他的神晦暗不明。

见过对方最初的模样，他心里不由生几分怜悯，神也渐渐柔和来：何茗和记忆里那副模样并无不同，气质却大相径，就像刺猬为了保护自己努力生尖刺，里仍是柔。

沉默半晌，他微微颔首。

“唯有如此，您才能真正回来。”何茗眸闪动，神愈发激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迎来真正的解放。”

是被剧控制吗？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真是他影响到程霄泽。他不敢肯定，让对方保持清醒，去面对那样残酷而荒诞的现实到底是福是祸。

何茗先是挣扎，角渐渐渗泪：“您都想起来了吗？”他垂眸，动作越发轻缓。

回想起自己在病房里的那句戏言，他驱车前往彩票店，随意拿起一张彩票。得知是今晚开奖后，他那张彩票，直接回到公司。

针端焦黑，让他倍奇怪：何茗说恨唐墨，但那只发簪依旧保存完好，没理针会受到损害。

“你打算怎么办？”

彩票原先被收在屉里，但他心绪不安，时不时地就要拿来看几。

压心中震惊，他扯起嘴角：“有什么问题吗？”

“那天晚上，我相信您并非毫无察觉，”她一字一顿，“那人是我。”

房间满是哗哗声，他忍无可忍，决定打开电脑放松一。就在这时，他动作突然顿住，回忆起刚重生时自己就是在这个电脑上看到小说广告，可惜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半消息。

“他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何茗扭望向他，“您不信的话，我说再多也没用。”

“还有件事需要您的帮助，”何茗掀起帘，“有个人需要您解决。”

他挲着指腹，心喃喃：其实他早就有所察觉，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何茗直接把话挑明，他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

“您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您的东西，”何茗声音激愤，“要不是您，他哪里能够像现在这样自由，还不是得被……”

“那你的发簪……”回想起唐墨生前的遗言，他难以置信，“是她的……”

周遭突然迸发火，何茗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累吗？”他把何茗虚虚揽怀中，自言自语，“真是苦了你了。”

何茗果断：“您放心，我不会被她这小把戏蛊惑，耽误大计。”可他分明瞧见，何茗掌心用力收，那枚簪却完好无损。

在何茗临走前，他扫过何茗，还是空白。待何茗彻底消失，他呆坐在原地，光将他的脸庞分割成几片，混杂成难以解释的绪。

近乎是意识地，他启用能力，扫过那枚针。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针上面明晃晃地摆着两个字——赝品！

“你之后，‘他’也跟了上来。”何茗脸上几分桀骜不驯，“‘他’以为现在还拦得住我吗？”

“江总，您这是什么表？”见他神愈发古怪，何茗笑不笑。

见他沉默不语，何茗说：“您有什么要求，尽提。”

脸颊泪，何茗柔柔笑起，仿佛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丞相家独女：“唐砚已经不行，我跟‘他’打赌，很快就会取代他。”

“那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