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是这个吗？”银丝被捧在掌心，程霄泽定：“如果是这个东西，我这里还有很多。”

倒在江野边，程霄泽控诉：“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你不要命了吗？你考虑过我吗？你想过我吗？”

“当初那个人偶，”颜幼珵声音断断续续，“是我。”

他太贪婪，要的东西太多太多，可能连老天爷都看不去，让他承受如此多的苦痛。

是谁？是谁在叫他？

想到陆文，程霄泽恳切地看向对方。陆文摇了摇：“我只能对付颜幼珵上的能量。”

第94章 最真实的意 “江野！”

“不行，这次能量太多，我缓解不了。”何茗鼻尖沁汗珠，咬牙。

他应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好好活去吧。”

“怎么能……怎么能……”

事到如今，他们只能一起死在这里，他心居然诡异地平和起来。

落，白细线就从颜幼珵上缓缓。

江野已经恢复，却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程霄泽抓着何茗，质问对方怎么回事。

“包容吗？”颜幼珵喃喃。

·

沉默片刻，他说：“如果是你，我不会。”

我只要你开心，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只要你幸福……

“明明……明明很快就能成功了……明明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呼唤声穿破耳，迟来的疼痛席卷全。

程霄泽抱住他，声音哽咽：“不是说好放过他吗？”

虽然不知程霄泽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还好，他笑起，程霄泽能够活去。

“最后还是只剩我们，你甘心吗？”

睁，便看见程霄泽趴在他上，视线不断摇晃。泪滴落在他睑，顺着脸颊落，承担着两人共同造就的苦果。

“颜幼珵，不是掠夺，是包容。”

“江野。”后传来颜幼珵的声音，他震惊地别过去，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之前那些都是幻觉吗？

迅速上前，何茗却看见金莲早已变得黯淡无光。所有人都拳，面带不甘。

“江野！”

听着江野逐渐微弱的呼声，程霄泽手上动作加快，喃喃：“等我，等我。”

见对方还要再说话，他摆了摆手：“我不后悔。”

一秒，周遭的蓝火焰不断向他袭来，沉寂的心脏突然剧烈动，耳边响起颜幼珵的声音：“江野，这是那个气球的回礼。”

来不及反应，他们就被突如其来的结界挡在外面。

“明明……明明这是距离幸福最近的一次……”

颜幼珵突然清醒过来，向程霄泽心袭去。前一黑，程霄泽看见江野突然上前。

“她没说谎，”何茗别开视线，“那力量来自于‘他’，我无能为力。”

没理会颜幼珵，他坐到对方边，安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他握那只手：“等我！”

“程霄泽。”他费力地抬起手，在即将垂时被对方接住。

只要能看见程霄泽远离苦痛，只要能看见程霄泽脸上笑容，全由他一人承担又怎么样？

“而江野上，全是颜幼珵收的本源能量。之前我们就被这力量挡在外面。”

“但是，如果是人偶，我还是会那样。”

见江野脸逐渐红，程霄泽喜极而泣。

千百句渴求，最后只是那三个字：“程霄泽……”

如果痛苦能够转移，他都愿意承担所有。

在他意识即将消散时，颜幼珵轻声，“我想，我理解陆文了。”

看着程霄泽，他心泛着细密的疼。

“现在我们能的都了，剩的只能看他了。”

腹被刺，那东西穿透肌，穿透血，最后在心脏彻底扎、生。

她眸闪动：“如果……”

“不对，”何茗和陆文异同声，“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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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何茗就把那些银丝往江野里，程霄泽指尖则源源不断地冒丝线，即便鲜血溢也没有停。

耳边是翻的海浪声，他踩在松的沙上，鼻息间是咸腥的空气。

“那些人原来都是这样死的。”

有人搭在他肩上，带来丝丝温，他却还是前一黑，彻底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