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他不耐地伸手去挠，试图缓解这份不适，但手指绵绵的，仿佛失去了力气。即便多次尝试，也只是徒劳，甚至不自觉地将肤抓破亦浑然不觉。

不像自己，跟一滩似的，哪里都成一片。

“好香啊，贺兰霁，你上怎么这么香，你今天到底用的是什么香？”

屋里，一清苦且略带凉意的雪见草气味不知从什么时候蔓延鼻尖，秦观刚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只以为是贺兰霁去药房拿药时不小心染上的味。

贺兰霁拉着他的手往伤摸：“三四天了，也不见消去，反而更青了。”

“恶心死了！我就不该跟你说话。”

他握着秦观掌大小的脸，反复向对方确认：“你知自己在什么吗？秦观。”

第一，他从来不是禁的圣人。

“涂了。”贺兰霁脸不红心不：“其他地方都抹了药，这块尤其舍不得，这块，是你从后面踢的。”

这一不张，秦观就理所当然地气起来：“看伤就看伤，你压着我什么，起来！”

贺兰霁目睹秦观踉跄着走近，那双往日总瞪视他的眸此刻变得朦胧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柔和得如同幼猫的轻，带着一丝动听的哽咽。

虽然贺兰霁分化之后，没有标记过任何人，一直用抑，但他再不制止秦观的话，他这次的燎原期可能会提前到来，一旦失控后果难以想象。

第二，他确实喜秦观。

闻起来真的好香啊，好香好香……

秦观嗤笑一声：“你倒还有理由了。”

明明这势烈的味刺激得秦观快要呼不上来，鼻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急得他只能张开红的嘴小小地呼，可心里却莫名开始兴奋起来。

秦观听了这话，倒不挣扎了，他本来以为贺兰霁要什么类似于陆飞霖说的那些七八糟的事，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让他看他上的伤，登时有些不那么张了。

贺兰霁原本只是看着材颀，如今褪去衣裳，那宽阔的膛，窄腰上的肌线条几乎一览无余，甚至连腰腹上的几淤青也丝毫不显得怪异，反而上那的材别有一番乾元独有的野。

他很确定，秦观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到底是什么味？

脖颈后面的，是释放信素的来源，是比某个位还要私密的地方。可秦观却如此大胆地邀请他摸，贺兰霁结动，觉自己脑那名为理智的弦快要断了。

秦观察觉到后颈似乎隐约传来燥瘙之。

贺兰霁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的荤话，这样的话，哪怕是最放的坤泽都不好意思直白得说，可秦观却睁着一双无辜可的睛，一脸清纯对他求。

秦观意识摸了摸自己全是的肚，羡慕得心里泛酸，凭什么贺兰霁能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想要的材？

一，几乎是起来要往外跑：“你什么？”

秦观一摸到那寸腰，脸登时红了一片，立即回手，气：“你难不会涂药？”

见贺兰霁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那味不同于一般的药材香，冰冰凉凉的，带着细微的意透肤里，仿佛带着压迫一般要往他里侵，压得他鼻尖开始隐隐冒汗，有些难受得不过气来，而且越来越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人却被贺兰霁一把捞住，在床上：“你方才说想知，怎么这会又不敢看了，那些伤不是你叫人打来的么，怎么这会自己倒先害怕起来？”

秦观倍煎熬，沉重的呼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贺兰霁，你帮我抓一抓脖后面好不好，好啊，死了，但是我怎么都摸不到，好难受。”

饶是这时候，贺兰霁还记得自己是谁，面前的人是谁，自己原本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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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瞬间从床上支棱了起来，还把桌上贺兰霁的衣服扔在脚踩了好几脚。

秦观一向气惯了，此刻哪里听得去，透明的泪凝结在睫上不住地颤动，双只细弱柔白的手妄图掰开他的手腕，声音可怜得发抖，涎从角溢：“你……放、放手，抱我，我要……你抱我。”

贺兰霁敢脱，他就敢看。

贺兰霁瞧了他一，起开：“你不跑，我也不必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