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两个人并排坐着， 船家撑着篙， 小船晃晃悠悠地离了岸， 往河心去。

鱼是清炖的，只加了盐，幸而新鲜的鱼汤趁喝也不腥。文麟端着碗，看着白汤，上面飘着几片绿的菜叶，他先喝了一汤，只到一淡淡的鲜甜味，确实与蓟京的不大一样。

船行了一程，岸边忽然闹起来。几艘小船靠在一起，船上摆着刚捞上来的鱼虾，还有一筐筐灵灵的蔬菜。有人站在船吆喝，岸上的人便探着挑拣，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

“二位客官，要不要尝尝鲜？这都是今早刚从湖里捞的，新鲜着呢！”

“江兄，这个包真的很好吃，也很新鲜，你尝尝？”

初拾和文麟对视一，还是决定尝尝这新鲜味。

文麟心一，恨不得立刻扑过去。

两人不时停来，随意摆一些小件，偶尔也会买上一两样。

等他洗完脸回过，石桌上已经摆满了东西——气腾腾的芝麻烧饼，油汪汪的包，还有两碗豆浆，白气袅袅地往上飘。

初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河泛着粼粼的波光， 两岸垂柳刚刚冒新芽，黄黄的， 在风里轻轻晃着。

文麟坐在船， 侧着往里看。光落在面上，碎成一片片金鳞，晃得人。他眯着，伸手想去够那，指尖刚碰到面，便被冰得缩了回来。

他抬起，淡淡扫了对面那人一。

但他知追人要循序渐，他弯起一个笑，笑容说不的端方坦诚：

初拾在心里挣扎了三息，最后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的胃。

船家把船靠过去，跟那卖菜的妇人聊了几句，回冲他们喊：

又是学了一个时辰，文麟终究是腻了，提议去走走。初拾也耐不……

文麟凑过去看了看。那筐里的鱼还活蹦的，银白的鳞片在光闪闪发光。旁边那筐蔬菜更是灵，绿的叶还带着珠，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摘的。

文麟立刻跑过去跟船家讲价。那小船不大，窄窄的， 船船尾都敞着，唯独中间支着一半旧的青布棚，垂的布帘刚好能遮住日， 也能挡住些河上的风。

初拾坐在船尾，看着他那一惊一乍的样，没说话。

“不用不用，两位若是不嫌弃，这船上就能。”

“好凉！”

渐渐走到河边， 河清凌凌的，岸边停着几艘小船，船家坐在船晒太，见人路过便招呼一声。

“哎呀，江兄说的什么话，在只是报答一饭恩，不想要什么。不过如果江兄真的想回报我的话，可以继续教我昨天的。”

——算了。

船家是个话多的人，一边撑船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条河的故事。什么哪年涨了大，哪年捞起一块奇怪的石，哪家的小孩在这河边捉鱼捉到了大鱼。文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追问两句。

他伸手，拿了一个。

“行。”

初拾靠在船舷上，听着那些闲话，看着两岸缓缓后退的景。河边的芦苇还没绿，枯黄着垂在面上，偶尔有几只鸟从里扑棱棱飞起来，在河面上一掠而过。

文麟停脚步， 望着那几艘小船，睛又亮了。

又是学了一个时辰， 文麟终究是腻了，提议去走走。

船家手脚麻利地挑了条鱼，又拿了把鲜的菜蔬，就在船的炉上忙活起来。不多时，一香气便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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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想要什么？”

文麟已经埋吃上了，一去，包去了小半个，腮帮得鼓鼓的，他自己吃得，还不忘推销：

那香气直往鼻里钻，芝麻的焦香混着香，勾得人胃里一阵阵地叫。

“江兄，咱们游船去吧？”

县城不大， 街市却很闹，街两边摆满了摊，卖菜的、卖布的、卖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第68章 不择手段

腾腾的包，咬去满鲜香。一顿饭吃完，初拾搁筷，往椅背上一靠。日光从院墙外斜斜落来，照在他半阖的睫上，那懒洋洋的模样，像是被晒化了猫似的，浑上透着餍足的慵懒。

初拾也耐不住时间坐着，遂同意他的邀请。

初拾垂，看了看他得满满当当的腮帮，又看了看碟里那几个油汪汪的包。

“可是要怎么尝呢？这回去不就不新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