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韩云蘅的泪无声落，嘴角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是，这样的日，再也不会有了，对吗？”

那时年少气盛，中只有光辉的前程和彼此相守的未来，却选择忽视了这条路上遍布的荆棘与致命的危险。

“云蘅，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

但至少那是他于自我意识的决定，而不是此时此刻，迫于威胁不得不走，致使两人如今在这演一你侬我侬的诀别戏。

他顿了顿，看着文麟执拗的神，终是放缓了声音，承诺：“你放心，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以自己的命为先。”

文麟目不斜视，由着侍卫开路，径直穿过院门，踏室。

——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将哥哥牵扯这权力的漩涡中心来。

“我知。”

“守在门，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轻轻拍了拍韩云蘅颤抖的肩膀，低声：“别怕，有我在。”

前人是他此生最的人，如果可以，自己一一滴都不想和他分开，然而现实的差距得他不得不离开。

韩云蘅攥着文麟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她急急地想要倾诉，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发颤：

两人默默无语，平息着心，少许之后，文麟才恢复过来。

“太殿恕罪，将军有严令，公主殿需要静养，一律不得打扰。”

他放缓了语气，拉着她在旁边坐，措辞着开：

文麟安在公主府的人已设法将韩云蘅被禁的消息传递给了他。此刻见她这般模样，文麟心中了然，她想必已经知了真相。

“太哥哥，我娘她……她是被……”

那两名仆从对视一，脸上明显的迟疑和为难，但脚却未挪动分毫，显然韩铖的命令对他们而言更威慑力。“殿，将军的命令，小的们实在不敢违背，还请殿莫要为难……”

当初只想着，等自己登基，有了从龙之功，初拾便能摆脱暗卫的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边，享尽尊荣，仕途坦。

室药味重，韩云蘅正拧了温的帕，小心翼翼地给昏迷不醒的母亲拭脸颊和手臂。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愕然抬。见是文麟，圈瞬间红了，猛地扑了过来，抓住文麟的衣袖，声音哽咽：

过的、近乎哀求的模样。

“既然是韩铖自己先的手，将事到这个地步，那就别怪我和父皇……不客气了。”

初拾了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文麟的额：

“胡说什么呢？有些话不吉利的，不能说。”

文麟打断她，语气平静而沉重：“姑姑是被韩铖所害，还有韩铖意图谋反之事，我也都知了。”

“这就好，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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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怪人说，危难之时方能见真。

文麟脸瞬间沉了来，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两人：“连孤也不能？孤还未听说过侄不能探望姑姑的，让开！”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文麟心中生几分疼惜。

“我，父皇，还有你爹你娘，在事发之前，我们都希望你能够一直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生活去，所以我们才选择不告诉你这些事。”

“是！”侍卫领命退，反手带上了房门，如门神般肃立在外。

次日一早，文麟再次来到公主府，却被两名仆从拦在了昌平公主所居院落外面。

初拾间猛地一酸，像是有的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得，不去。

时至今日，真正到了图穷匕见、你死我活的关，那迟来的、噬骨的恐惧才后知后觉地攫住了他。

听到这句承诺，文麟绷的骤然放松来，仿佛卸了一块大石：

危机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不过哥哥放心，我们也并非毫无应对之策。”

文麟神一厉，不再废话，只微微侧首。他后的东侍卫立刻会意，上前两步，手如电，迅速扣住那两名仆从的肩膀要害，仆从顿时痛呼起来。

韩云蘅猛地睁大了睛，泪再次盈满眶，喃喃：“太知，是啊，你们都知……只有我，像个傻一样，被蒙在鼓里……”

“太哥哥！”

他再次将脸埋初拾的膛，地拥抱着，恍若怀抱珍宝。

这人生啊，就是一团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