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他确实未必会亲自动手，但以他格，很有可能亲临大理寺，查看苏月凝的状态。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不是现场杀手，而是因值守、巡逻，还是其他事由短暂现在关押苏月凝院的大理寺官兵”

王文友：“此计虽妙，却怕他过于谨慎，只藏幕后，驱使他人动手。我们即便擒住杀手，也难溯其源。”

“事的开端，自然是以苏月凝为饵——”

初拾站在一旁，默默望着地上那迅速失去温度的尸。夜风穿过狭窄的巷，带来秋刺骨的寒意。

“不料她写到一半，竟再也写不去。她说这样良心不安，更觉愧对父母养育之恩。她甚至打算将实向李文珩和盘托，求得原谅……还主动写信，约了李文珩次日见面。”

“好手段，是我过于自负，不放心他人，定要亲看过才踏实，终究是这不放心，害了自己。”

文麟：啊，我么？

王文友神倏然一亮，击掌：“此言在理！只是如此以来，人繁多，他的人若是使计搅院中布局，难保他不会趁逃走。此人又通改扮之术，一旦脱离院，再想找他，就难如登天了。”

先生整了整衣袖，姿态竟恢复了几分从容：“在便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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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料定，你生多疑，惯于亲临一线掌控全局。你极可能改换形貌，匿于当晚院中官兵之。因此，我们只需将特制的追踪粉末，借混之机，悄无声息地沾染在院官兵上。待尘埃落定，无论你从哪条路、以何份离开，只要这气味未除，便能循着这无形的丝线，一路找到你的藏之。 ”

“若我没记错，殿手中似乎有一特制的追踪香粉？此无无味，沾染衣襟发肤后，若不立刻清洗，其气息可维系数日不散，极为方便跟踪。”

文麟：“......”

文麟听罢，神冰冷如霜：“你们不该如此利用，更不该如此残害一个无辜女。”

“关于这一，太殿应该有方法的吧。”

文麟颔首：“智者千虑，此亦人之常。现在，可以履行约定，告诉我绍芷瑶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先生收敛了笑意，中闪过一丝惋惜：

初拾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转向从方才起便静坐旁听的文麟。

“数月前，她于城外踏青，我们安排了一‘英雄救’。那少年郎相貌俊秀，谈吐文雅，又对她贴微。闺少女，窦初开，很快便芳心暗许，信不疑。”

先生听完，竟低低笑了起来：

他叹了气，那叹息里听不多少真切的怜悯：“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手为。至于后来在她房中发现的那封未完成的书信，确是她亲笔所写。我们见其容虽未直接指认，但足以引人疑窦，便稍作安排，让其适时现。”

文麟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只淡淡：“原本也未奢望能生擒。能除去此僚，斩断韩铖一臂，已算有所收获。”

......

“看两家婚期渐近，我们便怂恿那少年，诱骗四姑娘放弃婚约，与他私奔。原计划是让她写一封指控李文珩品行不端、乃至背叛的书信，作为坐实其罪的铁证。”

沉默片刻，脆地了：“好。很公平。”

他一脸沉地：“确有此。”

午前，太府。

初拾：“依王大人所述，那位先生心思缜密，行事狡黠，且有个习惯——喜亲临一线，掌控全局。我们若以苏月凝为饵，此人必会想方设法，亲自确认。”

初拾一边思索一边缓慢将自己想法说：

“若有此等奇助阵，只需在大理寺各要布暗哨，届时，凡是上沾了粉末却又行踪诡秘、脱离本位的，即便不是那先生本人，也必是其重要党羽！ ”

王文友猛地从座椅中直起，中光爆：

先生迎着他的目光，漠然：“怪只怪，她是李文珩未过门的妻，是这局中，最合适的一枚棋。”

“那位四姑娘……确实无辜。”

初拾迎上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说：

墨玄脸骤变，疾步上前要阻拦。然而，先生嘴角已溢一缕黑血，晃了晃，随即向后仰倒。

“真相既已言明——”

墨玄伸手扶住，迅速掰开其检查，随即对文麟摇了摇：“齿间藏有剧毒，咬破即死。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