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什么好难抉择？”一带笑的声音忽然自旁响起。

她先前的担忧，似乎真的是多余了。

“若初拾是个女，我或许还要多思量几分。他既是男，至多分些罢了，于大局有何系？我又何必忧心。”

丽妃手中把玩着一柄温的玉如意，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边却始终噙着一抹舒展而兴的笑意。

文麟拍了拍她的手背，神平静坦然，没有半分遮掩：“如你所见，我们是一对。我喜他，他也喜我。”

“他们二人相好已有许久，你才知晓么？”

不是吧，两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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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麟不再多谈此事，转而问：“你今日过来，是有何事？”

永宁被这过于平静的反应懵了，半晌才找回声音：

“可......”永宁还想再说些什么，瞥见文麟冷淡的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哦？那是谁？”

“那你，你都不担心吗？云蘅她......”

“拾哥，你先去片刻。”

“太？”韩修远挑眉，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了然笑：

“啊，好难抉择啊......”

“啊——我差忘了！那云蘅怎么办？”

文麟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语气冷了几分：

“可，可是——”

乐中，鎏金博山炉里吐袅袅瑞脑香。丽妃斜倚在紫檀榻上，正与廷司掌事太监商议着永宁公主定亲事宜。

文麟瞧着妹妹这魂不守舍的模样，便知她一时难以消化，转对初拾温声：

“你莫非是瞧见了他与初拾......”

永宁吓了一，猛地转，见来人是韩修远，才松了气，拍着：

看着初拾的影消失在回廊尽，永宁才猛地回神，抓着文麟的衣袖追问：

永宁此刻满脑都是方才两人相贴的亲昵画面，她神发直，心里只剩一个念：

这番话如醍醐，永宁愣在原地细细思索，竟觉得确实有理。

照理说，云蘅与她是多年手帕，她本该站在云蘅那边为其不平，可初拾也曾救过她的命，于于理都不该苛责。

“担心什么？”韩修远失笑：

一边是妹，一边是恩人，她夹在中间，只觉得左右为难。

“我与云蘅本就毫无系，哪来的‘怎么办’？”

文麟随指派了一名稳妥的侍卫给她。永宁浑浑噩噩地了太府，先前想游的兴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要事，睛一瞪：

“太哥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永宁刚要开说太与初拾的事，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云蘅是韩修远的亲妹妹，当面说他妹妹心仪之人另有心上人，且对方还是男，总归是不妥当。

心大石落地，永宁转又将烦恼抛到脑后，兴兴地领着侍卫寻乐去了。

她皱着眉，一脸扭纠结，大脑理智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心底仍满是迷茫，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永宁意识地想反驳，话到嘴边却顿住了。她本想说“你们都是男”，可为金枝玉叶，她见多识广，无论是中旧闻还是史书所载，男相知相守的谊并非没有，甚至有专门的词汇相称。

永宁公主：他还叫他哥！！！

——

“……依祖制与旧例，公主定亲，礼主外仪，鸿胪寺协理藩贺仪，而廷一应采买、布置、宴席及公主嫁妆皿等务，皆由廷司承办……”

初拾颔首，再次对永宁公主略一拱手，便转快步离开了院。

“参见公主。”

她犹犹豫豫，迟迟疑疑，吞吞吐吐地说：“我刚刚，从太哥哥府里来......”

“不是不是，不是我！”

对哦。

永宁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茫然地眨了眨：“哦，我是想找你要个向导，陪我逛逛。”

“修远哥哥！你吓我一！”

“我自然知。”韩修远神淡然，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

韩修远着笑意，目光落在她愁眉不展的脸上：“方才听见你低声嘀咕‘抉择’二字，莫非是公主另有良人，正需抉择？”

永宁惊得睛都睁大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知？！！！”

为前现代人，对于人前亲接受程度，稍作平复便恢复了镇定，转对着永宁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