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 第25节(2/3)

“那告辞了，我明日上午就要启程南，等我回汴京，咱们再相聚，我再来品尝娘手艺。”

沈嫖拿来一些辣椒，在捣舀中黏碎，然后放些盐，五香粉，和拌一，再在锅中烧上一烧油，烧完趁着气浇上，又辣又香的味在肆里挥发来。

邹祖父不敢回嘴，只笑着贴气，“是，是，应当的，应当的。”实则心中在想，把我们家吃垮还需得努力啊，再说把沈小娘的肆介绍给你，多一个人吃，他就容易吃不着。

唐三娘想起沈娘接人待很是稳重，大概也是日过的不容易，磨炼来的。

沈嫖这才过去煮面。

“我将我唯一的女儿许到你家，那是受尽苦楚啊，这些年你对得起我们徐家吗？吃你家两顿如何，就算是把你家吃垮，吃穷，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翌日，沈嫖把穗儿送走后，就开始准备烩面，羊汤早早的炖上，灶里放上大的木柴，就不用它了，面坯也都好放到盘中，包包好上桌，猪耳朵和猪肝都是昨日卤制好的，省去不少功夫。

唐娘吃饱喝足上船后，还要清货，这样都是东家的贵重品，一闪失都不能有。

她这边在烧火蒸包，就听到门有两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声音熟悉，除了邹老先生也没有谁了，中气十足的。

徐老冷哼一坐在邹老先生的对面，“那小娘就上羊汤烩面吧。”今日是够冷的，喝些乎的汤面也正好。

肆里燃着的烛光，把人照的有些暗。

两位本还在争吵，但看到年轻娘已经发现他们，在面的驱使，也不争吵了。

邹老先生对于肆已经熟的不能再熟，自顾自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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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可知那肆的沈娘很是命苦，早年丧父，去年又丧母，好像是月余前未婚夫又退亲，她还要拉扯幼弟和幼妹。”

沈嫖觉得量少，就暂时不在肆供应，这一碗辣椒油，平日里家中的吃时用，改天应该蒸上一锅乎乎的馒，夹辣椒油最香。

邹老先生听闻倒是有些遗憾，没有了？

唐娘应，“次归来我给娘带些南方的海鲜。”

他说着还有些唏嘘，真是人生就像是戏文里唱的，原也是个圆满的人家。

邹祖父先笑一，“沈娘，我今日这来的可早啊？”

“你问我要卤我是没有的，但是还有旁的好吃的，我可以带你一同来吃嘛，何必这般斤斤计较呢。”邹祖父在门又小声说上一遍。

徐老翻个白，不愿意搭理他，前些日因为那卤实在好吃，他又没吃够，所以特意问他这卖卤的肆是哪家啊？是汴京的陈记还是白记？谁知他说不知，还说是别人送的，到哪里买的不清楚，原先他也信了，可后来，小外孙说漏了嘴，他今日就打上门去，这才到了这小肆。

沈嫖，确实早，因为她还没开门呢。

徐老双手一背。

邹老先生用手推徐老的胳膊，“何必呢，先前我是有错，现在不是已经带你来了。”

徐老年轻时是个文学大家，后来经历新旧朝更替，战颠沛，被皇帝召中，在御史台待过数年，骂过陛，

“那就先给我们上两碗面，这位徐老先生是我的对，我说你家的面比会仙楼的要好吃多了。”

沈嫖把人送到码上，直看她带着画儿上了船，挥挥手。

“面不再售卖了，从今日起，我们肆开始卖羊汤烩面。”沈嫖说完看看邹老先生的脸，又瞧瞧另外那位的。

其中一位确实是邹老先生，另外一位更瘦一些，脸颊凹陷，额上还有一大疤，神倒是犀利。

“一定，我也在这里等着唐娘平安归来。”

船舱里，她拿着货单一一对比，等到全都对照完才收起来，站在她一旁的兄弟见唐三娘刚刚是从那家卖面的小肆来的。

沈嫖只听得外面的吵闹声，但其中说些什么都没听清楚，在灶底又多放两木柴才起。

穗儿在旁站着，闻着这个味，不知为何中生津，阿姊说这个比茱萸还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