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00节(2/2)

“不用。”

照前世的轨迹，那便是陆惊渊事了。

天寒地冻，要过除夕。

再陆府门，她看见了一个闹闹的除夕。

荆州一战消耗兵，可如今荆州换了朝中可信之将，拨了不少兵过去；

她后的宋仪叹了气。

她想起前世二人会在院里乘凉，好不容易说两句话，又能掐起来。

“江渝，雪大了，你来吧。”

——他为什么会没有消息呢？

她就那么坐着，膝盖并拢，抱着汤婆，看外的人贴对联。

江渝却吃不晚饭。

陆惊渊忙拿荔枝给她吃，江渝一边吃荔枝，一边给他绣香。

他起来躲，她笑得直不起腰。

一门，看见院里孤零零的小摇椅。

又是一阵爆竹声，把她从回忆里拽来。

一去小厨房，浮现的却是她在杏糕、陆惊渊在门边看她的模样。

那时候他们还老吵架，那天他打仗回来，难得不吵架。他陪她在门放爆竹，她着一个，捂着耳朵往回跑，他在旁边笑她胆小。

江渝坐在门槛上，一动不动。

自己前世便是陆府门一直等他，一天天地等，等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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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起，自己前世也是挂念他的。

江渝已经竭尽所能，完了所有自己能的事。

新对联红纸黑字，上写着“雨丝丝万，红梅绣千山”，横批“意盎然”。都是好词句，可现在看来，有些刺。

……

“夫人，“霜降从她后探来，“饺包好了，您去尝尝？”

“再坐会儿。”

远传来爆竹声，噼里啪啦，一阵阵的。偶尔有几声特别响的，应该是哪家孩在放二踢脚。她小时候也放过，每次放都捂着耳朵，又怕又想玩。

从早上开始，大雪就已经纷纷扬扬，到傍晚时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陆府上忙着张灯结彩，廊的红灯笼挂了一排，和白雪相映，倒也有几分喜庆的意味。

霜降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了一自家夫人，轻轻叹了气，回屋里去了。

可，不该啊。

他问给谁绣的，江渝不说话。

陆惊渊看见了上面的“平安”二字，二人那晚难得没吵架。

“那……炭盆给您端来？”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除夕，他也在。

“再坐会儿。”

京城落了雪。

有人在后喊她，这一回是宋仪。

难是命运使然吗？难天要如此吗？

前世和他吵完架，她不愿低服，了一大盒杏糕放在小厨房，可没想到第二天消失得净净。

“可是——”

陆惊渊因为中了毒箭而必死无疑，所以走了铁门关。可毒箭被裴珩挡，他这一世，也不会去铁门关。

后来……

她还以为是猫贪吃了，把三抓起来揍了一顿，直到她看见陆惊渊半夜去厨房偷吃，才知是他这只馋猫。

前世大盛国库空虚，她这一世平了扬州，如今扬州富庶，国库也不算亏空；

“不饿。”

她气不过，把着的爆竹往他脚边扔。

金鱼趴在她脚边，尾偶尔扫一扫，和她一起望着门外的方向。

北疆，音讯全无了。

若是陆惊渊这一世又死在了北疆——突厥驱直，磐沙渔翁得利，大盛离亡国，也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