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但他就是不愿意杀了joker，像一块铁熔炼成形的雕塑，执着得要命，在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要将他向拉扯的时候，守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杰森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小丑可以承担很多次失败，但是蝙蝠侠不能，蝙蝠侠的每一次失败都会让他的肩膀变得更沉重，离那池泥沼越来越近，直到彻底崩溃为止。

“纽约之战的两个月前他还炸了一艘国际渡，这事儿影响大到连纽约时报都报了，不过最后似乎没有什么伤亡，蝙蝠侠救了那些人。”

“没有。”这个问题凯勒斯恰好知答案。

杰森在昏迷了超过12小时之后，终于醒了。

凯勒斯：坏了，转双相了这是。

“我要去哥谭。”杰森说。

“哦，我听懂了。”凯勒斯津津有味地听故事。

凯勒斯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回答：“等到了塔利亚说的地方，之后你想去哪都行，我又不着。”

怪不得他看不懂，还好没有不懂装懂地拨方向盘。

很难说是不是有“打不过”这个潜意识在，才让杰森看起来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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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勒斯：……

就在这时，凯勒斯忽然听见副驾驶座上的人呼紊了一瞬。

不是他太没同理心，只是杰森的经历实在传奇，不是浪街的孤儿被首富收养，还是死而复生的亡灵向当初的刽手复仇，都是当爆，如果好莱坞买改编版权的话，他希望是年轻版的基努里维斯来演。

“塔利亚说，去一个能治好你的地方。”主驾驶上的凯勒斯看了杰森一，脱而——从在前往费城的那座列车上开始，他就有这带人四求医的诡异既视了——他连忙补充：“后座上有吃的，你能拿到吗？”

杰森半垂着，对后半句话充耳不闻。

“既然如此，那我会回到哥谭，亲自复仇。”他的声音破碎，却又异常定。

杰森歪着靠在椅背上，没有回答凯勒斯的问题，而是忽然问：“joker死了吗？”

于是他果断使用[数据之]隔着上万里跑回复仇者大厦求助了。

一个急。

杰森从不觉得自己的死亡有布鲁斯的责任，是他自己一意孤行，瞒着蝙蝠侠追寻生母的踪迹，最后死在那场爆炸中也算自取灭亡。

他和凯勒斯像是两只发疯的野兽彼此撕咬时，当然不可能不见血。

“但他不可能永远救那些人！”杰森忽然激动起来，他双手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刺破，“他能救他们一次，两次，但蝙蝠侠没办法永远胜利！”

凯勒斯其实也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神过了，力旺盛得能和路边的狗吵一架，他被debuff影响得比他本以为的要。

娜塔莎先是有生气，但她总是拿凯勒斯没办法。

“你要去哪？”他嗓涩，像是磨砂纸一样糙，杰森动了动还有些无力的手指，慢慢接过凯勒斯递过来的矿泉，一饮而尽。

法律拿小丑没办法，蝙蝠侠也拿小丑没办法，二代罗宾不是小丑手的第一个冤魂，也没办法成为最后一个，悲剧依旧番上演，杰森·陶德的死亡除了成为蝙蝠侠一段耻辱的过去之外，毫无意义。

颈侧还有些许刺痛的觉，但比起其他伤显得不值一提。

杰森努力压脑海中七八糟的杂音，算了算，估摸着自己被了三四个窟窿，不过都避开了脏官。凯勒斯比他好不少，生扛了他一记重踢之后，一般人都该吐脏碎片了，他倒是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也不知那制服里夹了什么。

小丑早已成为与蝙蝠侠如影随形的，哥谭的另一个符号。

但是依旧活着的小丑，让他的死亡变成了一个笑话。

也有可能是因为机能到达了极限，让他没办法再掀了。

“我很好，觉从未这么好过。”躯沉重，但神前所未有的清醒，无论是死亡前还是死亡后，每一个细节都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仿佛大梦初醒，此前与世界之间隔着的那层玻璃被骤然打破。

“你这么急着回哥谭什么？”

于是她只好把那张电版的地图打印了来，稍加打量后便判定这是一张加密地图，给她半小时的时间就能解决。

驾驶员冒了奇怪的想法，他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也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