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她两双睛笑得弯起来，一派天真灵动。

陆小凤的笑意淡了些许，忽然有些惆怅地幽幽叹息。

盛元微静静地坐在一旁拭着手里的剑，睛都没有动一。只是旁人很容易看他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不明白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陆小凤意识地伸手去摸，笑：“这天底自然有大把人觊觎我陆小凤的胡。”

盛元微看向他，心震, 但在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能故作疑惑，一抹不解的表。

上官飞燕的谎并不太明，起码就连与满楼认识得其实也并不算太久的盛元微也辨识她在撒谎，更何况是陆小凤。

他说着说着，自己却笑了起来，胡一颤一颤的，表也有些稽促狭。

易辰安却想起甲记忆中那个富有少年意气的陆小凤。对于盛元微来说，不是“两条眉”的陆小凤还是“四条眉”的陆小凤，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上官飞燕又转看向他的手，目光盈盈地落在那寒光凛凛的剑上，微微一笑，语气温柔而又俏：“你的手这样好看，剑术一定也很超吧。”

他一直都装作自己对盛元微的过去不在意，担忧盛元微会因为自己的有所察觉而恐惧和疏远, 即使陆小凤还不明白盛元微的恐惧和疏远从何而来。

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薄茧的指腹源源不断地淌着鲜血，将反光的剑渐渐蒙蔽。盛元微像是受不到疼痛一般将手指缓缓蜷缩起来，切越发裂开，疼痛密密麻麻的，却仍旧麻木而且迟钝。

上官飞燕收回手来，像是终于消了气一般撇撇嘴，后知后觉地喜笑颜开：“你很怕我？”

陆小凤往后仰靠着，神懒洋洋的，看上去慵懒而又闲适。他的眸半阖着，看不清底的神。

于是陆小凤便又只好收敛起一切的不自禁, 伸手去轻轻拨那盆君兰，恢复了往日的那般漫不经心。

盛元微静静地觑着上官飞燕追着陆小凤离开，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眉褪去，唯余冰冷。

盛元微抬眸瞥了她一，轻轻地，并没有其他的一丝表。

上官飞燕：“是啊，满楼经常对我说起关于你们的事。”

陆小凤不置可否，一条翘起来，看上去更恣意了，仿佛并没有将上官飞燕的话听去。“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陆小凤：“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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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就是陆小凤，即使没了胡或是没了眉都是陆小凤。

上官飞燕立刻反应过来陆小凤只不过是在逗她玩罢了。她恼羞成怒，站起来要打陆小凤，但陆小凤已经飞快地站起来侧躲过，而后运起轻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偶尔满楼也会来，但有些时候只是她一个人。

盛元微摇了摇，而后继续低剑。

“满楼与你说的？”

“喂，有没有人很好奇你剃掉胡之后会是什么样？”

【发明“四条眉”陆小凤的人的确是个天才！】系统十分诚恳地赞赏。

上官飞燕没有受挫，反而继续：“我听满楼说你一个人杀死了青衣楼一整座楼的手，这般剑术，实在让人佩服。”

他确实得英俊，又风而洒脱，聪明有趣。那两撇胡让他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一张娃娃脸倒不显得过分年轻稚了。

陆小凤耸耸肩，把手掌放来，无奈地叹息：“正是因为我是名满天的大侠，所以才不敢和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姑娘见识，不然大家只会觉得我这个大侠徒有其表反而喜欺凌弱小。”

上官飞燕的现打破了原来过于宁静的生活。她住在百楼，在第一次现在盛元微的院里后就会时不时来串门。

上官飞燕笑：“你一个名满天的大侠怎么会怕我这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姑娘？”

上官飞燕撑着，神灵动，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陆小凤边的两撇胡。

上官飞燕扬起恼怒的眉，伸手揪住陆小凤的胡。陆小凤便连忙捂着自己的脸，飞快地了，有些惊疑不定地问：“姑，我又怎么了？”

上官飞燕凝视了他好一会，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似乎因为他的冷落和漠视而终于到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