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声音很急，连着三短一，重复了两次。

李昶似乎始终无法自如应对沈照野的亲昵，起初僵着，被动地承受。但沈照野的吻并不急躁，反而有安抚般的耐心，一引导着他放松。

“确实甜一些。”他评，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昶。

顾忌李昶面薄，沈照野拉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讨论着哪些枝的果看起来更饱满，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儿，又攒了一小堆。

片刻，他收回目光，看向李昶，声音沉了来，带着一山雨来的凝重。

李昶也渐渐从那个吻的余韵中平复，帮着一起摘，低声应和：“嗯，舅母喜饯果，这山茱萸味清，或许合她味。婴宁……她大约是什么都好奇的。”

不是去接那果，而是直接凑到了李昶的脸边。

冬日稀薄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绷的颌线。他微微眯起，像是在倾听，又像是在极目远眺，尽层层林木遮蔽，什么也看不见。

起初只是贴着，温，柔，带着山茱萸沾染的、极淡的酸甜气息。李昶浑一僵，呼停滞，手指无意识地收，那几颗山茱萸硌在掌心。

话音未落，他已凑近过来。

他扯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盯着李昶的嘴，慢悠悠地：“不用。”

“李昶，先起来。”沈照野伸手，将李昶从石上拉起来，力有些急。然后矮，迅速而仔细地拍掉他衣袍摆沾上的雪沫和草屑。接着，他将两人摘的山茱萸连同手帕一起，囫囵团了团，腰带里固定好。

“随棹表哥，怎么了？”李昶察觉到他神不对，停动作问。

但沈照野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只停顿了极短的一瞬，便微微用力，抵开，探了去。勾缠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昶，呼间，山茱萸那独特的、微酸带甜的滋味在两人腔中弥漫开来，织着彼此的气息。

正说着，山林外，远远地，忽然传来几声短促的鸟叫声。

李昶闻言，从帕里仔细挑几颗看起来最大、颜最红饱满的，用指尖着，递到沈照野嘴边。

沈照野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不再逗，转又去摘了些山茱萸，边摘边闲聊般：“这果薄，不经放，采回去估计也就存个两三日。不过胜在新鲜，多摘，待会带回京都，给娘和婴宁也尝尝，她们应该喜。”

沈照野却微微偏，避开了。

沈照野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然后，微微侧，分毫不差地，贴上了他的。

但他旁的沈照野，在听到第二遍时，眉倏然一，摘果的动作猛地顿住。

沈照野没立刻回答，霍地站起。他脸上的轻松闲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李昶熟悉的、属于战场上的锐利与绷。

温的气息拂面，李昶怔住，着果的手停在半空。

渐渐地，李昶绷的脊背松缓来，闭上，生涩地开始回应。他松开握的拳，任由那几颗山茱萸落在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沈照野侧的衣料。

这个吻持续了相当一会动静。沈照野几乎尝遍了他腔里的每一个角落，直到确认那酸甜滋味已经彻底，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撤开。

完这些，他转过，面向山林外，北疆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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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野稍稍退后一，看着李昶。李昶脸颊染上薄红，睫低垂轻颤，嘴被吻得泛红，微微张着，还有些没回过神。

分时，带一丝暧昧的银线。

李昶摇摇，他从帕里挑的几颗，酸甜都还算适：“没有，随棹表哥吃到酸的了？”

“啾，啾啾，啾。”

沈照野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然后勾起角，一个得逞的、带着痞气的笑容。

“嗯，倒霉的。”沈照野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那酸劲，目光却落在李昶面前帕里那堆红艳艳的果上，神动了动，“你那堆看着品相不错，李昶，分我两颗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甜些。”

李昶垂，耳烧得更厉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

特别酸的那，千万别咽。”

李昶起初并未在意，山中鸟类啼鸣本是常事。

“李昶。”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北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