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沈照野：“！！！”

沈照野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很后悔的表。

“咳……这个嘛……”他顿了顿，像是定了决心，目光重新落回李昶脸上，带着追忆往事的慨，“说起来，还得怪一件陈年旧事。”

李昶的表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他犹豫再三，神飘忽，声音也更低了些：“大概……随棹表哥你没有看到那话本后面的容……”

这换沈照野愣住了。他眨眨，有些难以置信：“啊？你不抵？那你当时那副表……跟吃了苍蝇似的，是为什么？”

他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当时的误解和现在的无奈：“所以这回……我一想到那手环的习俗，再一想到你可能因此产生的联想和误会……我这心里就直打鼓。一开始是尴尬，不知咋开，怕越描越黑。后来看你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小脸煞白的，我就更不敢说了！我怕我直接冲过来解释，你非但不信，反而觉得我是在故意羞辱你，或者……连兄弟都没得。我这不就是……束手束脚，瞻前顾后，才拖到了今天，想这么个馊主意么？”

沈照野继续：“我当时好奇啊，什么书能让我们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六殿失态成那样？等你也不回地走了，我就过去把那本书来看了一。结果……”他撇撇嘴，一丝嫌弃，“是本讲两个男……嗯……相知相还他妈相守的话本。故事编得极其无聊，文笔烂得没看，我看了几行就受不了了。但联想到你当时那副表，后来又听你边那个小太监嘀咕，说你那几天吃饭都没什么胃……我就以为，你是对这等龙断袖之事，抵万分，甚至到了厌恶恶心的地步。”

“后面？后面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些腻腻歪歪、你侬我侬的酸词？”沈照野不以为然。

“旧事？”李昶微微蹙眉，不明所以。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要告诉沈照野，他当时惊慌失措是因为那话本里的节隐隐戳中了他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他最终只是抿了抿，低声：“我……并非迂腐刻板之人。世间，发于本心，无论是男相，还是女相守，皆是个人私事，与旁人无，我也从无鄙薄之意。”

沈照野看着他这幅难得委屈和较真模样的态，心里那尴尬和别扭反而散了些，有些心疼，有些无奈。他颇为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咳了两声，神飘向一旁摇曳的竹影，似乎在组织语言。

李昶胡地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两把，去那冰凉的意，但眶依旧微微泛红。他执拗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声音带着鼻音，却清晰了许多：“既是如此……随棹表哥为何不早说？平白让我胡思想这许多时日。”

“嗯。”沈照野，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大概是……三四年前吧？记不太清了。有一次我在外街上闲逛，恰好看见你了一家书铺。我本来想过去吓你一，就看见你拧着眉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那表……嗯，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腌臜污秽的东西，眉皱得能夹死苍蝇。就略翻了几页，然后像是手一样，猛地就把书扔回架上了，脸难看得吓人。我还从来没见你对什么东西过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