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 第14节(2/2)

她已经记不清，他上次给她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大一开学六天，刘娟就骂了她六天，骂她不识好歹，不在县城里学专业，骂她既然要去读大学，就要说到到不伸手向他们拿钱，并且嚷嚷着个月开始不给生活费。

对方说了句好，打扰了。

在他面前这么称呼他为方先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方淮序结咽动，今天早上聊天框里挖心的几个大字输去，准备发去的时候，他却先看见消息停在他昨天的那个回复。

十一的时候她开始看外卖，会把页面发给他，哪怕他不回复，她依旧照常发。照往常，早就发了十多条信息，是分享日常，今天却没有一条消息。

那人普通话不太顺。声音板板正正。

愣了好一会儿，她自己里的波涛汹涌，住自己狂的心，壮镇定得看了旅馆房间，小心翼翼往走廊尽去，怕惊动刘娟。

但没想到，没等到方淮序的回复，反倒是等到了他的电话。

应该知足，这四年，她的大脑无数次告诉她这句话。

隔了几天，沈荔又接到对方的电话，这次，对方是说：“沈小，你今晚有空吗？”

其实刘娟给的也不多，生活费5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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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荔回了信息就把手机收起来，没打算他会秒回，因为这些年来，他总是已读不回，最初那段时间，她会失落会难过，后来她哄自己，能陪在他边就好，应该知足。

她委屈了。

久远到像是初见。

沈荔急急忙忙答应，并带着清洁工过去，没想到这次倒是看见了人。两个男人，一个已经五十岁的年纪，站在沙发后，俨然是等待吩咐。

但直到了学校，才知兼职也不是那么好找的，500块钱在上海本不了几天。

三个字说有些微愣。

为什么整个上午没有任何消息。

家政经理私发地址给沈荔，她才知是檀。

对方名让她继续去打扫书房。

学费有分是她暑期工攒的。

她拿着手上仅有的500块钱，到去找兼职，还要兼顾学业。家教这个兼职最好找，但去了几家，基本上都因为她相而不录用，因为她生的太漂亮，她们请家教，不需要漂亮孩。

那人：“好的。”

沈荔当时想的是，只要能离开家，学费和生活费不是大问题。

沈荔当晚便接到陌生号码，接听发现，是今天那位雇主。

沈荔到檀，那是她第一次看那么大的房。但好在这次打扫，只需要打扫书房。

了个委屈的表包。

开学的第三周，午六有个新单，沈荔终于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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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挂了电话。

】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莫名其妙地把那几个字删掉，然后输：【在什么？】

可惜单本不好接，整个上海那么多家政，能被她接到，还恰好是放学和周末时间的，少之又少。

沈荔无比庆幸，还好今天抢到了单，如果知是檀，不知多少人争着要来。

好像很久远了。

那时候已经上午十一多，快吃中午饭。

就连摆放在桌面上的文件，都被她归类的非常仔细，她并不知这些文件是不能挪动的。

所以她只要他偶尔能记得她、偶尔能看到她、就像那随记得的甜菜、就像那随手删掉的异，她就已经非常满足，足以带着这满腔的喜，继续去。

直到隔得很远，沈荔才敢接起电话，是这个瞬间，她的心在加速，她把手机贴在耳边，好听的声音传音响：“喂？方先生。”

简单的好字。

沈荔慌解释：“我没有，我只是看文件放在桌面上有，我整理了一，我没打开。”

平时她九半会去茶间打咖啡，夏天冰式，冬天式，她说这是广告人的神中药。

他声音听上去已经中年，说：“沈小你好，我从家政公司得知你的电话，想问今天你整理文件，有打开桌面上的资料吗？”

沈荔好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把角落都净。

她很少给他发表包。

这是她的第一单。

这个表包是个小熊，坐在地板，嘴角向叹气托腮，方淮序打开聊天框后，看着这个表包，很稀奇，他居然会觉得这个小熊和沈荔一样。

因为刚来上海，人生地不熟，500块钱已经到剩300，最终不得已，快要吃不上饭，只能混兼职的家政公司，开始课接单打扫卫生。

就在挂电话之际，沈荔：“以后有单也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