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141节(3/3)

第一险的潼关，他稍事休整，把俘虏的妇女孩童奖赏给士兵。

噩耗传，举国震。

圣人连日服用丹药，方才缓和。他念黄彦肱之臣，追封国公，谥号文忠。

朝臣幡然醒悟，他们低估了穆云汉和河北铁骑，局势急转直。可朝廷武将接连败于阵前，又该由谁领兵守潼关。

李重珩不等决议，请命。阿虞持刀将他拦在门，他压低的眉盯住他：“国难当前，刻不容缓。”

阿虞绷了面容，寸步不让：“殿万金之躯，怎可冒险。臣这个金吾卫可是无聊得很，此番便让臣去吧。”

“阿虞！”李重珩起膛，撞得彼此刀鞘革带珰珰作响。

“七郎。”阿虞低低地唤了一声，退开半步，“我与你结为安达，是安达就要两肋刀。你已助我大仇得报，该我为你些什么了。”

李重珩收敛了语气：“你是禁军，圣人怎会允你？”

僵持之际，李保趋步而来。李重珩蹙眉睨他一，他匆忙抹了抹面上的汗，张：“殿，裴公调集河西军来京了。”

李重珩瞳一震：“裴公何在？”

“正正正往里来……”

“舅父一伤病，十一娘也容得他胡闹！”李重珩提起袍摆，疾步奔向紫宸殿。狭的墙与儿时一模一样，斜拖他的影，成了大人。

李重珩几步跨上台阶，见赵淳义从紫宸殿来。他将拂尘束在臂弯，低眉敛目：“圣人并未宣召殿。”

“裴公便有宣召吗？”李重珩拽住他的衣襟，气薄，“是谁，谁的主意？”

赵淳义好脾气地松开李重珩的手：“回太殿，小人只知裴使君为武士，自负国之重任。裴使君求见圣人，也是为了保护殿啊。”

“好好好。”李重珩转，忽又回。他握拳叩门，变成拍打，愈发响亮。十岁那年，他也是这样拍打母亲的门。

“圣人明鉴，裴公虽为六军节度，可多年不曾亲自领兵！裴公老迈，无以为任！求圣人革除裴公之职，让他归乡颐养天年！”

了年岁，有什么变了吗？

他还是这样无能为力。

门豁地打开，李重珩慢半拍抬，还没看清，就被一把提了起来。

裴勖皱眉笑他：“哪个老迈？殿莫作小二诳语，臣正是当打之年。”

夜风闷，人们都说要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