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5节(3/3)

魄，将军的味重一也说得通。

只不过从前的李重珩哪会容忍这样一个人以犯上，如今却说忍字。

贵妃故去之后，李重珩在里生活了几年，最终来了边城。

及冠代表一个人成年，对于天家来说，有更特殊的意义。那会儿他不过十五岁，冠礼遭致朝臣反对。他们引经据典，说什么十五及冠，不合国礼，危及国本。

三年过去，少郎个了，形朗许多，大变。

真教人为之不忍。

“失言了。”官敛去神，一路跟着他们来到堂屋前。雪夜之中，石灯浅映，山式的屋脊给人压迫之。

官将要迈门槛，却见李重珩疑惑地盯着他。还是他熟悉的细微举动，他睛发酸，回：“府上留我伺候七郎。”

“你一个里来的人，不住官驿住舅父府上，就不怕朝中又上折弹劾舅父？”李重珩上打量官，神冷淡，“还不识趣。”

官想说什么，终是无可奈何：“欠妥了。”而后左顾右盼，慎之又慎，“七郎可要惦记着贵主的话，贵主为七郎前程着想，若是办妥了便不必戍守边地……”

话未说完，只见李重珩朝着堂屋另一边走去了。

过堂上了回廊，院。微风动，窗扇里的海棠青枝落薄雪。李重珩有一瞬失神，转而拢拳抵笑了起来，笑容愈发不可收拾，他仰哈哈大笑。

相随的校尉眨了眨睫，面无波澜：“七郎是笑那人，还是我？”

“你们有什么好笑的。”李重珩笑得发呛，咳嗽两堪堪止声，面上仍有笑意，“你没看见，有个女郎骂我放肆。如今还能听见有谁骂我放肆……”

校尉抬起眉梢，不解其意：“七郎觉得有趣？”

李重珩忽地冷脸，背手往院里走去。校尉追问：“七郎喜吵架，何不同十一娘吵个够？”

“阿姊只同你吵罢了，你又不是个会吵架的。”

“我能打架。”

“……”

风卷着白雪过军巷，涌苏宅。

玉其二人赶在闭城前回到苏宅，胡椒自己冷得发抖，却惦记着去厨房叫人为她煮一碗防风粥。

豆蔻在宅里等候多时，双手遮着玉其，将人迎了小院，中念念有词：“胡椒太不仔细了，今日这天什么样，也不为少主撑把伞。”

“我也没想到雪会大。”玉其解沾了霜雪的披袄，搓手哈气。

豆蔻忙差院里的仆从烧炭，又将厢屋的门窗悉数关严实，来到玉其跟前摸了摸她额脸颊，见她还算和，这才略略放心来：“少主来河西这么些年了，还是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