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朱羽然嘿嘿笑了一声，穿好鞋转朝他挥了挥手，拉开门跑了去。

次日上午，白数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没事。”白数接过豆浆。

还是……只是匹度的生理引？

朱羽然愣了，随即笑：“因为你的味让我能睡着啊。”

如果只是匹度，会有这样的神吗？

所有细碎的线索忽然串联起来：朱羽然对他信息素的异常反应，那份睡眠观察日志里过于确的数据，那些恰到好的“巧合”，甚至那个心制作的药枕……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间。白数走到玄关，站了一会。

他的神净，关切真实。

“你为什么……”白数声音低来，“为什么选择我？最开始。”

白数坐在沙发上，此时光正好，理该是的，他却觉得冷。茶几还放着那条被他叠放好的墨绿丝带，是原先系在糕盒上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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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天作之合。

“一开始是吧。”朱羽然托起，认真思考，“后来，是因为你人很好。你嘴上说‘我不是你的药’，但还是心借我衣服，让我门，还给我煲汤，纵容我在你沙发上睡着。”

门铃响时，白数已经整理好表。平静的，淡淡的，一如往常。

“可能是。”

白数站在他前，看着朱羽然忙活。光落在他栗的发上，有些晃，他哼着不着调的歌，手指轻快地打开包装袋，上的甜酒香信息素也自然飘散，温又绵，毫无攻击。

是匹度，是科学。

然后他走回餐桌边，看着朱羽然吃了一半的抹茶千层，绿的与油层叠，像天的苔藓。

“来吧。”白数打断他。

白数看着他，有些动容。

“有一，淡淡的。”朱羽然帮他把镜架回去，“要不……今晚换我帮你？虽然我的信息素没什么用，但我也许可以给你讲睡前故事？”

然后起，把裂了屏的手机扔屉，换上备用机。

温的让白数一僵。

微苦，回甘。

-

白数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短信刺地横在那里。

后面的字白数没看清。

他只是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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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98％的匹度在作祟。

白数盯着那行字。

“朱羽然。”白数开。

“你今天怎么了？”朱羽然忽然抬，“脸不太好。”

但他没有。

裂开的手机又震。这次是朱羽然：【我门啦！给你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十分钟后到！】

匹中心的官方标准：60％可尝试往，75％为良好匹，90％以上便是——

手机从手里落，砸在地板上，屏幕裂开了。

白数想起初见时朱羽然贴得密的抑制贴，最近好像都只贴了简单的阻隔贴。

“还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仅睡得着，还觉得很安心。像累了很久的飞鸟终于找到个能歇脚的地方了。”

“只是因为这个？”

是信息素层面的绝对契合。

第5章 98％

朱羽然站在门，手里拎着早餐袋，发被风，笑容灿烂得像今天的太：“早！我快不快？豆浆还是的。”

他应该现在回绝，应该问清楚，应该把那条匹短信截图发过去，质问：“你早就知，对吗？”

朱羽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取白数的镜，指腹蹭过他的脸。

他想起朱羽然蹲在他边说“天作之合”的样，睛那样亮，语气那样真诚。

白数心里的怀疑忽然动摇了。

真诚吗？

98％。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朱羽然凑近些，眉微蹙，“好像有黑圈？”

【白数先生您好，这里是q市信息素匹中心，据最新数据筛查，您与一位登记号为omg-719的omega匹度达98％，建议您联系对方行一步接与了解。对方信息：朱羽然，26岁，设计师……】

他和朱羽然的信息素匹度达98％。

不是什么“刚好治我的失眠”。

他拿起叉，切了一小块放嘴里。

他自然地门，换鞋，把早餐摆上桌。动作熟练得跟回了自己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