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你的提案。”白数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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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算特别试用期！”朱羽然跟着站起来，“我午才上班，现在可以帮你打扫卫生作为预付款，你家虽然净，但边边角角肯定有不常打扫的地方落灰，我来帮你！”

“一个人住才容易呢，像我，外卖盒能堆成塔，担心邻居觉得我奇怪还要在三更半夜偷偷去丢。”朱羽然接过碗，了，“谢谢你。”

“谁说的？”朱羽然皱眉，“我就觉得好闻。虽然有苦，但是很沉，很稳，像……老房的承重墙你懂吧？你知它在哪儿，就觉得安心。”

”白数盛了碗粥推过去。

认真得有傻。

“哦？”李老来了兴趣，“谁家孩这么有品味？”

白数怔住。很少有人能分辨他信息素里的层次，连他母亲都只说“一药味”。

“你懂中药？”他问。

他想了想，又说：“而且你的苦也不是那尖利的苦，是比较厚实的那，有层次的。一开始是苦参的凛冽，然后能闻到黄连的沉，最后还有一回甘……是甘草吗？还是陈？”

【若甲方（朱羽然）对乙方（白数）造成任何困扰，合作立即终止，甲方资源接受赔款拉黑理。】

“白粥才见功力。”朱羽然认真，“米和比例刚好，火候到位，才能这么稠而不烂。”

“只是白粥。”

“嗯。”白数起收拾碗筷，“今天周几？”

“希望合作愉快。”

“为什么是我。”白数问。

李老大夫眯打量白数：“今天心不错？”

白数接过来，第一就看到表格和曲线图。

“不太懂。”朱羽然摇，“但我外婆以前常煎药，我就在旁边写作业。她说好药的味是‘活’的，有前中后调。”他笑了笑，“我觉得你的信息素就是‘活’的。”

白数正在称茯苓：“有吗。”

“一个失眠的omega。”白数尽量轻描淡写，“说闻着能睡着。”

他乖巧地喝了几粥，安静了几秒，又开始叽叽喳喳：“你煮的粥好好吃啊。”

白数看着提案上“每周二四六晚7-10”的排期表，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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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数垂，着提案纸没动。纸上有朱羽然手写的注释容，字迹很规整，和他本人画风略微不符。

“嘴角没往撇了。”李老笑，“遇见好事了？”

“提案里写的是二四六。”

白数还没来得及拒绝，朱羽然已经卷起袖冲向台了。

“周三！”

“c方案呢？”

午两，慈心堂。

“那你看看b方案，空间共享。每周允许我在你家客厅待三个晚上，我可以自带睡袋，绝对不影响你私人空间。作为换，我承包你家所有清洁工作，并且……”他话音一顿，“我饭虽然不太行，但我会挑果！我挑的西瓜每个都很甜！”

他说完，自己先脸红了，低扒拉碗里的粥：“当然c方案可能有冒昧，你就当没看见吧。”

朱羽然：“嗯？”

白数抬看他对面的青年，朱羽然低喝粥的样倒是养很多，昨天那横冲直撞的劲儿收起来了，看着也乖顺了许多。

白数看着提案，表格整齐，数据清晰，连违约责任都列了。

白数瞥他一：“不需要。”

白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两只空碗，他低，看见桌上的提案最后一栏，朱羽然用荧光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白术卡通图案，旁边写着：

朱羽然激动：“真的？可以考虑？”

“医院里那么多人，为什么找我。”白数看着他，“我的信息素……并不好闻，不受大众青睐。”

“没有。”白数想了想，“就是……有人觉得我的信息素好闻。”

朱羽然声音小了：“c方案…更灵活一。就……你需要的时候，我随叫随到。我需要的时候，你……你愿意的话，让我在旁边待一会儿。”

“我考虑一。”最后他说。

“我设计了三个方案。”朱羽然凑过来，手指在纸上，“a方案是品租赁。每周借用你一件衣，我会好清洁和保，租金……洗店价格的五倍计算？”

朱羽然立刻放勺，从纸袋里一张打印纸，真是一份提案，标题是《关于朱羽然与白数信息素辅助睡眠合作方案（试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