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老大在空气中嗅了嗅，问：“刚吃完饭？好香啊。”

，只要不牵扯到徐颂莳，小五对他绝对是忠诚的。况且，小五这些年对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看得来小五也不想走，还是公事公办的为好。

程矫颔首，并不意外：“然后呢？你没再劝劝他？”

老大笑容僵着：“你这人……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回来后我们都还没聊过，来看看你还不行？”

两人之间保持了一分钟的绝对安静程矫才整理好绪和语言问：“我还一直没时间细问你，你那时候找到小四是怎么说的？”

程矫仍旧没什么惊讶的。

以前程矫总是想着是自己多心，但现在一想，那是确实存在的恶意。

小四的语气谄媚，也是很久以后程矫回忆起才发现其中夹杂着叫人不易察觉的优越。

完。

老大也不寒暄了，面略微沉重了些：“我其实也知你忙的，肯定也不来找你闲聊，我是有件事跟你说。”

“抱歉。”程矫将双手捂上了脸，开了表解释说，“最近这段时间事太多了，神经绷着，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他端起托盘起，“我再去沏一壶茶。”

还没有见识过金城大的学习度的程矫真的有过一段时间的天真，觉得吃过比这些金城人都要多的苦的他会在期末考试大放光彩。但事实告诉他，并不会，一个宿舍六个人，只有他连大学语文这课都能挂。

小四的优越究竟从何而来？程矫想，大概要追溯到他们那个宿舍的第一次夜聊，小四在他前一步介绍着自己是金城本地人，而他后一步，说了一个大家都没有听说过的小县城。

“也没多说什么，他当时在非洲那边度假，玩得还算开心，我跟他说你跟安瑟闹掰后他还不小心跌了泳池里。被救生员捞上来后就问怎么回事，我也跟他说了，又说，老三走了，问他什么想法。他想了一，选了跟老三一样的路。”

“是，小四的事。”老大的语气有些局促，“小四大概是想回来，但他拉不这个脸来问你，倒也没跟我说，我看来了，你看你这的想法是……”

思绪被一阵敲门声打断，程矫随说了声，老大便推开门来了。

第52章

“小五的，改天再敲他一顿。”程矫随说了这么一句便转了话锋，问，“你来找我什么？”

那时候的小四反应就很快，听见没听说过的小县城立刻掏了手机，搜索框里查着地图，并且大喊着公布了搜索的结果：“哇，那儿啊，听说过听说过，不得了不得了，程矫，能从那地方考到金城，必是人中龙凤，期末靠你了。”

“劝了，但他说，想去闯一闯。”老大犹豫了一，声音小了些，“他跟我说，这些年他其实不服你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自己闯闯。”

程矫再起了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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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轻蔑一直到他们二次创业的时候才得到转变，转变成了一丝嫉妒，亦或者说是，不服？在这些年公司运作的时候，小四和老三也是最容易和他产生相左意见的，为了避免争吵，他给了他们很多自由，为此还惹不少麻烦，还多亏了小五的细心和锐才在大事发生前了挽回。

程矫以为他要说的是安瑟也在搞餐厅那事，便有成竹般说：“安瑟那边的事儿我已经知了，徐颂莳给我透的消息。细节我再找人查。”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是老大先开了。

大学时，作为边缘人的他总是充当着跟班挂件一类的存在，那时候老三和小四都喜时不时着他的背调侃他闷、没主见、没见识。那并不是善意的调侃，而是确确实实地夹杂着一丝说话者可能都没有察觉的轻蔑。

伤脑。

思来想去，他只请求小五不要辜负这份信任，否则自己真的要在徐颂莳面前把面全都丢光了。

老大拦住了他：“得了吧，上晚上了喝什么茶，要喝你喝，我不敢喝。”

“啊？”老大一脸困惑，“安瑟了什么？”

“行吧。”程矫只好将茶壶又放回了原位。

小四看不起程矫，但在他们这个小团还以孟兹为中心的时候，他的存在也不见得比程矫要重要。他们都是孟兹的挂件，像个人机一样孟兹指哪儿他们打哪儿，在孟兹走后也成了无苍蝇。

程矫抬起：“不是安瑟，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