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徐颂莳咂：“我什么时候用这个话骂过你？”

“我能怎么置你？”程矫垂，拍了拍小五的肩膀，说，“你想怎么办？你从门开始就没叫过我二哥，是不是有自己的选择？”

“没什么营养，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被南问雅摸是什么意思吗？”程矫明知故问。

很明显，徐颂莳很不满意他仍然要把小五留在边的这个举动。

“我后来认真研究了那句话的意思才明白，他是在骂你单纯。”

“阿月，我手底没什么人可用。”程矫说了自己的考量，“现在这个阶段，我的项目才刚刚启动，安瑟那边的动作我还没搞清楚，公司离职了相当一分人。相比之，小五的忠诚要可信的多。”

“什么？程矫，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扰我？”徐颂莳的嗓还是哑的，他原本就在冒，又被那孩了那么一，这会儿状态能好才怪，“你最好是能说什么有营养的话。”

程矫又偏偏昏了，补上了一句：“不要因为被背叛过就觉得所有人都不可信。小五只是有私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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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程矫问。

“阿什么月什么。”徐颂莳的语气并不好，似乎还很生气，“我在等你跟我说文。程矫，你跟他聊了，然后呢？就只回味了这场背叛吗？”

程矫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从一开始就只想着要问清楚当年的事，而问清楚后要怎么和小五相一直没有时间去想。

“别光说对不起。”程矫大概明白了小五的想法，又给他的杯里添上了茶，“小五，我们六个人注定是回不到曾经了，但我并不想赶你走，公司现在这个阶段，老三老四已经走了，你再离开，我还真有难办。”

“所以我真的很嫉妒你，你拥有的已经很多了，但你不知足。”小五留最后这句话便也不回地拿着空着的饭盒离开了。

程矫轻轻吐了一气，问：“阿月，你对小五有意见，到底是因为你觉得他这个人不能用，还是怨他让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真的会更好吗？不要试图化一条我们没有走过的路。”

又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想要一辈保持天真，起码要是黎行鹿那人生才行。你快三十岁了，程矫。不是十三岁，不能天天喊着什么羁绊啊，兄弟啊什么的，招笑。”

止，最终无力地吐了一气：“事就是这样了，程矫。当年的事是我嫉妒你，有私心，我对不起你，现在你想怎么置我都行。”

电话虽然响了十几秒，但对面好歹是接了。

程矫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安静几秒，竟然收到了小五的嘲笑。

程矫勾勾鼻：“是他那张嘴没错了。”

第51章

犹豫了几秒，他给徐颂莳打去了电话。

程矫言又止，底气不足般反问徐颂莳：“阿月，如果当年他把消息带给了我，我留在了金城，我们现在会不同吗？我觉得算了吧，现在追究没意义了。”

程矫轻佻起眉，意识到徐颂莳已经不记得那事了心里莫名有些暗：“我说，你记很差啊。刚刚跟小五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多东西的，其中就有，他在你边那段时间，你喝醉了说我被南问雅摸过。”

意料之外理之中的骂。程矫叹一气，直言：“我也没有办法，练不他那左右逢源，火金睛。”

电话那传来重的呼声，徐颂莳久久不说话。程矫只好又小心翼翼地叫了他的名字，希望得到回应。只听对面冷哼一声，骂了一句：“傻。”

“笑你。”小五也很坦然，“徐颂莳有一回喝醉了骂你，说你跟南问雅摸过一样，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让我，说文盲不要靠近他，会传染。”

程矫目送着他离开，忽然有些不自信明天还能不能在公司看见小五。

徐颂莳那边没声音了，程矫等了他将近一分钟也没等到文才开提醒：“阿月？”

徐颂莳不说话了。

小五被噎了一，又重复了一声“对不起”。

“随便你。”徐颂莳的应答并不服气。

“嚯。”对面故作惊讶，“不得了，原始人主动了解人类社会。说你蠢的意思，能想用这句话骂你的人真是个天才。”

程矫不禁笑了声：“早上好，天才。”

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