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程矫一愣，绝望地抬起了。

“小五，你别看徐颂莳一天到晚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抬得的，但他确实是个面那个，还是个特别喜玩被制的，零。”

轻飘飘，意味不明的三个字自然满足不了程矫。

小五收碗筷的手一顿，最初只是轻轻一咳，而后越咳越激烈，一张没什么血的脸泛起了不正常的红。程矫木着脸去给他倒了，轻轻拍着他的背。

程矫就睁睁地看着小五的表凝固了，裂了，最后从颤抖的牙关中挤一句字正腔圆的国骂。

“那就听我说说呗。”小五面上带着苦笑，也不得程矫应答就自顾自地说，“程矫，你知吗？我看见你的第一就知你绝对不喜女生，但你一直没说。”

得到应允的小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他提着大盒到了会客区，把饭菜一罗列来。程矫只扫了一就知这些饭菜都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尊重他们的选择吧。”程矫并不责怪那些离职的人，“我都没有想到事会那么顺利。”

程矫犹豫两秒，答应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程矫坐到了小五的对面。

“是忘记了告诉我，还是忘记了当时为什么不想告诉我？”程矫问。

“你谦虚了。”小五把筷递给程矫，说，“喏，尝尝我的手艺。”

和他的猜测是一样的。

小五依旧是那副腼腆的，唯唯诺诺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的，门就问：“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吃晚饭了，一起吃？”

再者，小五现在这个，他要真动起手来已经不是以欺弱的问题了，而是要人命的事。

事到如今，打一架骂一架本就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他和徐颂莳已经错过了，和安瑟已经闹掰了，打一架骂一架能让时光倒退回当年吗？显然是不能的。

程矫一直等小五喝完了所有的都没有再问新的问题，他笃定小五听清了也听懂了，只是借机装着傻，逃避着。

小五一边细心地摆着饭菜，一边说着：“公司的大家都很兴也很惊讶你能拉来缇羽的投资，那些离职的人估计都后悔死了。还好我知，你一直都是我们之间最幸运的……”

他们并没有在餐桌上聊着什么，两人的话都很少，偶尔才会有一句每一句地评价起手里的饭菜，几乎都是夸赞和腼腆的谢。

良久，咳终于止了，小五接过杯哆哆嗦嗦地抿了一，说了声“谢谢”。

小五又沉默了良久才慢悠悠地说：“记不清了，大概是觉得，你都跟他分开了就不要有那么多联系了吧。我常听说一句话，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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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小五见躲不过了，终于吐一句：“忘记了。”

程矫呼一滞，反问：“那你就没有想过，我们五个会因为安瑟再次变得一无所有？当时你们把所有的钱都压在我上，我要对你们负责的。”

小五忽然抬起了，无神的睛倒映着程矫愠怒的模样，用几乎没有起伏的语气问程矫：“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同样是第一就被他引，同样是对他来说泥一样的人，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你们当时明明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程矫重复了最沉重的三个字，回答却带着玩笑的觉，他说时都怕对方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可能因为你们两个撞号了吧。”

在刚得知小五隐瞒着徐颂莳的消息时，程矫确实很很生气，想要立刻和小五吵一架，甚至打一架的心思都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冷静来，今天坐在这里和小五聊起这个话题里剩的全是满心的无奈。

鸿门宴吗？

小五沉默着收拾了所有的碗筷，将饭盒放到一边。而后叠起双，绞起双手，看上去不像是要离开的模样。

到了收碗阶段，程矫才把最尖锐的问题问了来：“当年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徐颂莳提醒我远离安瑟？”

别的问题也就算了，这个问题，程矫是一定要搞明白的。

小五一颤，更低了：“没有那么严重。”

程矫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程矫摊了摊手，也是无奈。

程矫被这个回答气笑了，问他：“你究竟是觉得没那么严重，还是害怕我和徐颂莳又产生什么牵扯？小五，你怎么那么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