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107节(2/3)

鸢戾天吓住：“你要啊？”

“就是你死的。”

“其实我还想吃烤羊。”

“那我叫人给你。”鸢戾天说就，一边吩咐人去准备，一边用火钳拨火盆：

“那熊分明是被你吓死的。”裴时济倒也不至于什么功劳都要认。

“你和孩们去看吧，他们还没听过正宗的曲呢。”

“...他们自己去看好了。”鸢戾天心漏了一拍，躲开他的目光：“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许是为了报复刚刚的心绪起伏，大将军一箭爆了一棵梅树，充分证明了这张弓有死一熊的能耐，而未免他继续糟蹋御园，裴时济赶叫停，两人一起围炉烤。

“可是明明是你中它它才倒的。”

“嗯，你很厉害，你还死过一熊。”鸢戾天也笑着夸。

裴时济轻笑一声：“倒是很多年没有听过曲了，谁都没有母亲唱得好。”

“回去吧，”他低声：“这太冷了。”

“我又没有中要害，那弓才不足一石，距离又远，哪里可能一箭就死了？”

“酒呢？”裴时济可怜地抓着他的袖。

裴时济没有应他，自顾自唱完那段小调，止了声，有些惆怅地看着没吃完的羊，将杯中残酒饮尽，偏看着鸢戾天，嘴角牵笑，一字一顿：

“烤到半熟送来，正好在火上继续烤。”

鸢戾天抱着他，不语。

“就看看，自然是劳请大将军动手。”裴时济看他这模样乐了，拍拍他的肩膀：“何至于一惊一乍？”

鸢戾天心发急，他的手被裴时济握着，只觉得像盖了一层冰，一路冷到心底。

鸢戾天一时愣住，他难得有胃，于是也不顾的什么戒燥、戒辛辣、戒油腻的医嘱，定定地看着他：

“你想吃？”

“戾天，酒尽谢，天就会到的。”

“可惜烤的不是我猎到的羊。”裴时济笑盈盈地看着火，回忆当年武勇：“我也是百发百中的神手，箭不虚发，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是啊。”裴时济。

鸢戾天握了握他的手，裴时济反抓住他的手，温柔地看着他：

“所以被吓死的是熊。”

鸢戾天坐不住了，表变得迟疑，裴时济得寸尺：

“力尽而竭，寿终而亡，顺其自然，没有缺憾，你懂吗？”

鸢戾天抿了抿嘴，终于还是叫人也送一壶来。

“你还不信了，去把那弓拿来看看，在寝殿里放着，让燕平去找。”裴时济来劲了，吩咐左右去取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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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去灯会吗？”见他有神，鸢戾天趁机提议：“劭儿特地让人从三南请来的戏班，在东市唱曲。”

“好看的，”裴时济靠着亭，看着亭外浴光的梅，轻轻哼唱起来：“莫非鸿雁也知人间意，叫它替我把信传...青丝熬成白霜染，红颜褪尽病缠...”

鸢戾天愣愣地，不知他在说什么，裴时济招手让他坐，靠着自己，两人依偎着，他抱着他哄：

“人这一生就像草木荣枯，一谢后一开，都是自然而然的。”

“我哪里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