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宋郃谦没有起床气，但通常会在睁之后在被窝里赖会儿床，再迎接崭新的一天。

可惜被铃声打断。

唐医生的话并没有解答席淮途的疑惑，那淡淡的信息素味萦绕心尖，席淮途转了转手中的签字笔，写了“腊梅”二字。

电话接通，对面先问好。

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宋郃谦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瞌睡虫都被吓跑，宋郃谦盯着手机上的一串数字，确认对面是席淮途。？

“嗯。”

“席官？”

“怪异？”

焦糖味。

“你好，司乘。”

“有什么事吗？席官。”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瞬间宋郃谦还在沉睡，被吵得没办法，细白的胳膊伸被窝摸到床，看到了陌生的号码，接听放回耳边时睛就已经重新闭合。

宋郃谦喝了些酒，晚上的睡眠意外好了很多，最近几日忙于蹲守席淮途，休息得不算好，趁着酒意，加上心里暂时放劝说席淮途的任务，宋郃谦又睡了一个好觉。

“不通过手术，信息素有可能改变吗？”

宋郃谦被席淮途轻轻的一个字勾得思绪飞，坐起来以彰显自己的重视，又在接到冷空气时才想起来对方本看不见。

“不会。”

“当然，我提到的只是理想状态，要知摘除和移植这两手术都属于极风险手术，目前为止完两手术能活来的案例屈指可数。”

席淮途手中的笔缓慢移动，碎片的信息慢慢拼凑疯狂的猜想。最后在腊梅二字后面落笔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对方声音沉稳并说明是司乘认识的人后唐医生放了警惕，在听到对方说应到司乘信息素时，唐医生有些吃惊，结合他的医疗经验，司乘的萎缩是板上钉钉的事。

唐医生笑了一，“那就只能是天方夜谭了。”

“司乘萎缩的诊断不会有错，席先生说闻到的信息素很可能是另外一况：信息素逆。”唐医生又补充：“这况通常源于将要萎缩的产生异常代谢，从而使患者释放怪异的气味，这气味很有可能被外人误以为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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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淮途用笔敲了两桌面，仿佛自言自语，“信息素，会‘像’一个人吗？”

手机号码还在，起码真心关心司乘的人还能联系的上。

视线落在电病历上的解离失忆的诊断结果和日期上，又慢慢停在登记司乘信息素的一栏。

唐医生耐心解释：“腐臭、扭曲、让人到不适，这味伴随患者，这也是萎缩会导致患者绪波动较大的一个原因。”

“会有这况，不过改变程度不会很大，分减少或增多导致度变化，或者气味夹带苦涩，总之不会区别原本的信息素过多。”

席淮途了谢，挂断电话。

这是个值得思的好问题，医学界对此一直有研究，唐医生也很兴趣。“目前能改变信息素的只有移植这一途径，beta可以通过这方式拥有信息素，失去的alpha和omega也能重新获得新的信息素，后者更偏向于席先生提到的a转b。”

司乘没什么朋友，平时忙于赚钱，社账号宋郃谦没有重新登录，不想窥探到司乘的隐私。

“唐医生学贯医林，研覃思，倘若一个人想把信息素从a转为b，比如麦芽变为桃，有可能实现吗？”

不能改变吗？

唐医生非常肯定，“正常来讲信息素逆应该现在三个月后，这也是萎缩的一个信号，通常在这个节之后，萎缩的速度会加快。如果席先生提到的况属实，患者过了信息素停止分的前期各状况，直接二阶段萎缩，建议司乘尽快回来复查，据况需要更换治疗方案。”

“这况，有产生正常信息素气味的可能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又问：“一个人的信息素，会因为损伤发生改变吗？”

唐医生觉得有些奇怪，分明是询问司乘的病，却引申到了许多不相的问题上，但还是十分尽职地为对方解疑，“科学来讲，信息素不会像一个人，但主观上，很容易产生关联。信息素相关研究表明，ao之间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群，信息素在一定程度上会映个人格。”

宋郃谦没开，浅浅的呼透过手机平稳地传到另一端，直到对方迟迟未开才先行发困倦的声音：“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