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再笑我把你赶去。”周疏明瞥向床的方向。

“这题你理解了吗？”纪程问。

“闭嘴。”周疏明脸上发，想从纪程手里把卷过来，“你讲你的就好了。”

那题最终的答案选什么，周疏明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纪程临走时顺手把自己常用的单词书递给他，说“后面有不懂的可以继续问我，这本书你平时拿着背，英语就是需要提升词汇量才能学好”，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当天晚上周疏明失眠了，如果说是因为英语学不好导致的焦虑那肯定是假话，因为始作俑者正在他旁边呼呼大睡，周朗星白天太过兴奋的后果就是晚上睡相异常糟糕，不仅说梦话，翻的时候还踹了周疏明一脚。

“听说你需要我？”纪程一坐就开，语气照旧温和。

这一脚直接把周疏明从睡梦中踹醒，迷迷瞪瞪地看了半晌天板，发现是自己亲的弟弟所为，非常无语地瞪了他一，坐到书桌前打开了台灯。

abandon，v. 放弃，抛弃。

“你别讲了。”周疏明拿回卷，“背你的政治去吧。”

“哎哥你咋这样，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周朗星仍然嘴，但显然他也知自己讲得烂，拿着红笔在卷上了几，若有所思，“哥，你要不还是让纪程给你讲吧，他讲得比我好。”

周疏明本来没说话，听到这句愣了一，意识摇：“他应该忙的，别打扰他。”

“我讲得很好啊，”纪程一副无辜模样，“只是某人力不集中。”

“你又走神了。”纪程无奈地说。

纪程先是通读了一遍全文，然后扫了一题，拿起笔在文中画了几横线：“你看这段，第一句说的是故事背景，第二句是解释它的历史意义，第三句又跃回现在。所以问题问它‘most likely’指什么的时候，其实是在说‘它和当的关系’。”

于是晚上吃完饭，纪程拎着资料了他们房间。周朗星早就躺在床上着耳机刷手机，留书桌让两人用。

“……随便吧。”周疏明撑着说。

“嗯。”周疏明把卷翻到错题那页。

纪程写字的时候，垂的眉显得更加温顺，嘴角自然抿着，发有些了，垂来挡住一小块角。讲题的时候很有耐心，好像不你问多少遍，他都不会烦。

“你再看这题里的‘suggest’，现在选项里一般不是让你找明确的结论，而是暗示某倾向，这时候不能选太绝对的。”纪程语速不快，讲得条理清晰，周疏明其实能够理解，但听着听着总会走神。

“嗯……”周疏明盯着那题看了一，“大概。”

周疏明又翻到一页。

他对纪程的需要放弃吗？放弃了会轻松吗？他知这段并不会有开始，可也没觉得执念能轻易放。明知前面是死胡同，但脚已经迈去了，回太难了，前面也没有路。

周朗星还在笑，并且愈发猖狂，已经发了某动的怪叫声，场面诡异到周疏明认为如果学校里弟弟的崇拜者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当场幻灭。

“我错了哥……”周朗星捂着嘴，脸埋枕，肩膀还在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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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明翻开那本单词书，打开第一页，熟悉的单词来。

明：“……”

“他忙个，他又不用打竞赛。”周朗星坐在那晃着，“再说了他以前给我讲英语贼清楚，比我这七八糟的多了。”

男人喜男人，这算不正常吗？如果被别人知了，会不会连累纪程？别人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反正早就习惯了，可是他只有纪程这一个朋友，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议论纪程，纪程又没错什么，喜他只是自己一厢愿的事。

“没有。”周疏明把低。

被发现秘密的周疏明羞赧到无以复加，偏偏周朗星还不知死活地把耳机扯来大笑：“我靠我真服了哥活该你英语烂，听课都不专心哈哈哈哈哈——”

周疏明讨厌自己这胡思想却无能为力的样。

周朗星还在自言自语：“怎么觉越讲越……”

“你刚才盯着我发呆了半天，”纪程笑了一，“怎么了？我脸上有字吗？”

床上传来一响动，周朗星把被往一压，翻了个，声音糊不清：“哥……你还没睡啊？”

abnormal，adj. 不正常的，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