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朝周朗星勾勾手指：“过来，说说为什么疏明只比你大五分钟你就喊他哥，我比你大将近一年你都没喊过？”

周朗星立刻反驳：“你也就年龄大，哪有我哥成熟沉稳。”

“拜拜！”周朗星回得很大声。

纪程：【朗星呢？】

发那天上午，小区门风有大，李红霞站在车旁一个劲儿：“赶上车，别冻着。”

对，很舒服，仅此而已。

周疏明拉车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纪程还站在原地，围着围巾，神一如往常。

“今年回去住几天呗？好几年过年没回了，爸妈都想跟孩们一块儿包饺的。”周骏说。

他们还是不上晚自习，放学一起回家，偶尔顺路买东西吃。生活没有特别大的起伏，也没有人觉得哪天和哪天有什么不一样。

节前一周，李红霞开始大扫除。周疏明帮忙玻璃时，听见父母在厨房商量回老家的事。

纪程站在单元门用力挥了手，说：“拜拜！”

“放宽心，我都多大人了，你还担心这个。”纪程如是宽他，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我比你们都大，怎么没人喊我哥？”

但纪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很坦然：“没事的阿姨，我家还有速冻饺。”一句话又把李红霞说得泪汪汪，说什么也要早回来补他一顿好吃的。

周疏明并不像纪程这么豁达，他有很多担心的事。纪程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一直跟着纪华生活，姥姥姥爷早就不在了，连个能回的老家都没有。他一个人在家里会孤单吗？想到这里，眉又皱起来。

周疏明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的，纪程才是那个默默包容所有人的人，但让他举例，又说不分毫。细节太过自然，反而让人难以描述，只是觉和纪程呆在一起很舒服。

周疏明觉得，纪程之所以会变成他家半个儿，李红霞功不可没。多年的教育事业使李红霞变成了一个极责任的人，她看不得邻居家的乖孩过年连饭都吃不上，于是在平时已经代为照顾纪程的况，前两年又大包大揽了他的年夜饭，并对纪华保证：“纪，程程是个乖孩，我跟老周过年闲，都能帮你照看照看，你就尽放心工作。”

除夕晚上吃年夜饭，亲戚们围着周朗星问问短，夸他得俊，成绩好。周疏明安静地扒饭，碗里堆满了辈夹的菜。

周疏明低“嗯”了一声，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他借上厕所，躲了卫生间。

纪程秒回：【嗯，一个人看没意思，跟你吐槽一。你家很闹吧？】

“疏明还是这么向。”大姑笑着说，“多跟你弟学学，开朗些。”

“哎哟，那程程今年吃不上饭了。”李红霞的声音混在声里。

“上！”周疏明回了一嘴，匆忙打字，【朗星了，等会再找你。】

纪程发来消息：【晚这个小品太好笑了！】

“阿姨，不冷清。”这天纪程正坐在茶几前写题，“我可以看电视。”

纪程发来一连串大笑的表。

周疏明靠在洗手池边回复：【你在看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疏明：【他在表演术，把爷爷的假牙变没了。】

。周疏明坐在沙发边写数学，有时会听着他们的吵闹声发呆，也不觉得烦。

文字后跟着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里一个老太太正躺在地上碰瓷。

回到饭桌上，周朗星凑过来小声问：“那会跟谁聊天呢？笑那么开心。”

纪华是医院的急诊科副主任，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有这么个好邻居简直喜笑颜开，连连谢，并放心地把孩丢到周家。

周疏明听着外面推杯换盏的声音，打字：【太吵了。】

“嘿你这孩，”李红霞说，“不许装小大人。”

周疏明的老家在墨城，算是岛城属的县级市，开车一小时左右就能到。爷爷年纪大了，喜闹，亲戚多，孩也多，周朗星负责带小孩，忙得团团转。周疏明没什么任务，脆找了个没人的屋看书复习。

“哥，掉厕所里了？”周朗星在外面拍门，“我急啊！”

直到腊月中旬，某天李红霞在厨房饭的时候突然喊：“程程啊，你妈大年三十是不是又要值班？一个人在家多冷清，今年也来阿姨家吃年夜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