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那本就不是我！何断秋，你到底对我了什么？”

“你……你放开我！”他声音发颤，底气不足。

何断秋旋再避，衣袂被剑气划开一，心中无奈掺着气闷。

“冷静？我冷静得很！”江雪手腕一抖，剑光如练，掀起一片凛冽寒气，直削何断秋盘，“我现在比这几个月任何时候都清醒！说！是不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那炼制来的本不是言真丹，而是降智失幻丹！”

“我对你动手脚？”何断秋一边闪躲，一边反相讥，“江雪，你讲理！是你自己赛前贪嘴，误吃了顾师妹炼错的丹药！那账你要算也该去找她算，怎么反倒赖上我了？我好心照顾你几个月，倒成了居心叵测？”

江雪无力反驳，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那也是该死的饲料，还有你之前留的……反正都是你的错！”

何断秋和江雪同时看向她。

“还？还什么？你倒是说啊，好师弟。”何断秋还嫌他的心火烧得不够旺，有意挑逗。

顾师妹举起手中抄录，语无次：“是关于江师兄你大比前误服的那瓶言真丹！我我我重新查了所有古籍，还问了师父，才发现我完全搞错了那株奇草的药！”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但她顾不得许多，带着哭腔喊：“何师兄！江师兄！大事了！我炼错药了！”

他说不去，面染桃，剑势更疾，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江雪招式虽狠，却因初醒虚弱、兼之昨夜消耗过甚，脚步虚浮，力不济，破绽百。

”

晴天霹雳！

他草率地披了件衣服，带一系，单手召剑，直指床边的何断秋。

“你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若非你心术不正，岂会顺着杆往上爬？我看你就是蓄谋已久！”

“昨夜是谁先抓着我的手，喊难受，主动凑上来的？”他收胳膊，不让他挣脱，还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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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觉自己像个被控的傀儡，所有行为都透着诡异和不合理。他为什么脑里会有和何断秋成婚的画面？为什么会看到漫天红，冰冷的泪？

他闪避开那并无多少章法，纯属愤般刺来的一剑：“师弟！你冷静呗，咱们好好商量，你先把剑放！”

他不再一味闪避，瞅准江雪一个踉跄的空档，欺而上，左手疾如闪电，一把扣住他持剑的手腕，右手则揽住他后仰的腰，将人锁在怀中。

何断秋依言松开他。

就在这时，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穿着赤峰弟服的影跌跌撞撞冲了来。

温的气息拂过耳廓，提醒着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江雪一缩，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何断秋半搂半抱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的膛，挣扎间衣衫更是凌，大片斑驳的痕迹。

何断秋嗤笑一声，反手接住他的一只险些坠地的白釉瓶，给人送回桌上。

何断秋瞧着他的瞳孔，生不起一气来，圈着人，声：“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饲料放，更不该得那么，我还顺推舟，趁你被药力所惑，占尽便宜。”

江雪拢了拢衣服，不知如何面对何断秋。

“我心术不正？师弟，你摸摸你的良心！这几个月，是谁对你嘘寒问？是谁对你有求必应？”何断秋的气息也有些急促，低视着他。

顾岚脸惨白，手里攥着几页古籍抄录，看到屋形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何断秋瘦瘦的一个人，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江雪被他制住，奋力挣扎，却因力不支，更像是在给人挠。

江雪气急败坏，势必要与他同归于尽，即便因力不支而威力大减，仍是招招狠辣，连自己屋里的昂贵陈设都弃之不顾。

“可是师弟，你也讲理。你昨晚累了一宿，早上又摔了，现在虚得站都站不稳，还非要跟我动手，这不是自己往我怀里送么？”他莞尔轻笑，话语里透三分戏谑。

顾岚指着古籍上的描述：“服之惑心智，蒙蔽灵台，惧念丛生，妄言迭，时序颠倒，宛若沉疴……这描述，和瀑布后那句箴言意思差不多！我炼来的本不是让人吐真言的丹药，而是会让人降低理智、不择言的邪门丹药啊！”

江雪一剑刺空，气息微，怒火中烧：“照顾？你这叫照顾？趁我神志不清，占尽便宜，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