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23节(2/4)

“我在想，外工作有时候很矛盾。”应寒栀坦白，“我们既要维护国家利 益，又要履行国际责任；既要应对政治博弈，又要守人主义。该怎么平衡？”

会议室里安静来。

郁士文和应寒栀已经换上厚重的防寒装备，正在最后的检查。崔屹亲自来送行。

“郁主任，我理解你的担当。”崔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肆的风雪，“但你要明白一，在外战线，很多时候个人的担当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的是系统的保障和制度的支撑。我把责任扛起来，不是为了保护你们，而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放开手脚，真正以救人为第一要务，而不是时刻担心自己的前程。”

他看着两人：“这其实是一个相互制衡的机制。郁主任有决策权，但要考虑小应的监督；小应有监督权，但要慎用，避免扰正常指挥。这能最大程度保证决策质量和行动安全。而且，他们是夫妻……有着比别人更好的默契和……一些东西。”

“不会。”崔屹说得很肯定，“郁主任的经验和小应的责任心，我相信他们能够把握好分寸。而且……”

应寒栀到眶有些发。她想起自己刚外时，一位培训授课的老前辈说过的话：“外工作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一个系统的运转。有时候，你需要在台前闪光，有时候，你需要在幕后支撑，而真正优秀的领导者，是那些愿意为整个系统承担责任的人。”

“不确定，但必须最坏的准备。”崔屹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发吧。”

“崔馆。”郁士文声音低沉，“您不必这样。我既然主动请缨，就已经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想什么呢？”郁士文问。

郁士文——接过，熟练地检查设备状态。

一小时后，领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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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卫星电话，加密频，每半小时报告一次况。”崔屹将设备递给郁士文，“这是便携摄像机，全程录像，特别是方人员的任何异常举动。这是急救包，里面有应对极寒和海上事故的药品和工。”

应寒栀惊讶地看着崔屹。这个授权意味着极大的信任，也意味着沉重的责任。

“没有标准答案。”郁士文说，“但有一是确定的，人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政治可以博弈，利益可以权衡，但生命不能。所以在救援现场，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救人，其他都是次要的。”

崔屹又对应寒栀说：“小应，记住几：第一，安全第一，任何时候都不要冒险；第二，多观察少说话，但该持的时候必须持；第三，相信郁主任的判断，但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第四，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况，立即请示指挥中心，不要擅自决定。”

现在，她亲看到了这样的领导者。

“崔馆，这会不会导致现场指挥混？”董副领事担忧。

“那就见机行事。”郁士文神邃，“外工作很少非黑即白，大多是在灰地带

暴风雪中，越野车艰难前行。

“明白。”应寒栀认真记。

阀权利。”

“你觉得方真的会借救援之名行搜查之实吗？”

“十有八九。”郁士文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北极地区的地缘政治越来越复杂，各方都在争夺影响力和资源。北极星号在这个时候事，太巧合了。”

“还有。”崔屹压低声音，“郁主任，如果发现船上有任何品或信息，优先保护人员安全，但同时要尽量保全证据。方提搜查的理由很可疑，我怀疑他们可能提前掌握了什么信息。”

“但如果船上真的有品呢？”

应寒栀陷沉思。她想起自己刚外时的理想主义，但现在她面对的，却是大国博弈的暗涌动，是政治算计与生命救援的复杂织。

越野车缓缓驶领馆，很快消失在暴风雪中。崔屹和众人站在门，久久没有离开。

“您认为北极星号真的有问题？”郁士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