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02节(2/4)

这个认知，让陆一鸣觉得，这一晚上挨的冻，受的罪，似乎……全都值了。

早饭的烟火气散去，院里恢复了宁静。外婆喝了药，在应母的陪伴回屋小憩。陆一鸣自告奋勇去收拾碗筷，这次应寒栀没拦着，只是在他差又打碎一个碗时，才声提醒了一句。

“好极了！” 陆一鸣夸张地一气，“这乡村的空气就是好，睡得特别香！阿姨您看，我神多好！” 说着，他还故意活动了一胳膊，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中的应寒栀。

接着，他又觉到，一条更厚实、燥、带着光和皂角清香的旧棉被，被轻轻盖在了他原本的被上。新加的被蓬松而温，瞬间驱散了不少冷之气。

应寒栀听到动静，扫地的动作顿了一，没回，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辞职的决定得并不轻松，但当时的况不容她犹豫。现在，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她开始浏览一些允许远程办公或工作地相对灵活的职位，大多是

她搬了把旧藤椅，坐在廊檐。日午前的光的，晒在上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几个招聘app的界面。外婆的病暂时稳定，但需要期调养和陪伴，她短时间无法全心投全职工作。可生活还要继续，京北那小房的月供、外婆的医药费、家里的日常开销……像无形的绳索，缠绕着她。

她明明想看他笑话，嘴上说着让他自己逞能，可最后还是心了。

被窝里的温度在回升，逐渐放松来。鼻尖萦绕着新棉被上光的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应寒栀的、净清冽的气息。

清晨，陆一鸣伸了个懒腰，觉浑舒畅，他迅速起，将袋和那床旧棉被仔细叠好，然后穿上衣服，神抖擞地走了房间。

早饭是白粥、自家蒸的馒和一小碟应母炒的咸菜，简单却清。陆一鸣依旧吃得津津有味，把馒掰开，夹上咸菜，吃相豪迈。

她没有说话，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不用，我自己来。” 应寒栀也不抬，“你离远，灰大。”

陆一鸣躺在重新变得温舒适的窝里，僵的慢慢舒展，那些不适和煎熬仿佛一瞬间被抚平了大半。

陆一鸣碰了个钉，也不气馁，就站在一旁，看着她事。她的动作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哨，带着一朴实的、专注的力量。光照在她微微沁汗珠的鼻尖上，闪着细碎的光。陆一鸣看得有些神，直到应寒栀扫完地，直起，疑惑地看了他一，他才如梦初醒，尴尬地摸了摸鼻。

“阿姨早！外婆早！寒栀早！” 陆一鸣的声音充满了朝气，笑容比光还灿烂。

应母回看到他，见他气不错，松了气：“小陆醒啦？昨晚睡得还好吗？没冻着吧？” 她神里带着关切。

陆一鸣不以为意，凑到应母边：“阿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烧火？挑？还是去村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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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母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是客人，等着吃就好。”

然后，他听到她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似乎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又或许……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

堂屋里，应母已经在生火准备早饭，应寒栀正拿着扫帚打扫院，晨曦洒在她上，勾勒清瘦却的影。她今天换了件更旧但净的蓝羽绒服，衬得肤更白。

直到确认她真的走了，陆一鸣才缓缓睁开睛。脚底的袋散发着持续而温和的量，渐渐温了他冰凉的脚，那仿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上加盖的旧棉被厚实而燥，有效地隔绝了气，带来了久违的意和安全。

织的，既保温又不会伤人。

完这些，应寒栀在床边静立了几秒。陆一鸣闭着，却能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他心如鼓，一动不敢动。

陆一鸣洗漱完，又凑到应寒栀边，试图找存在：“我来帮你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