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85节(2/4)

“饿了吗？”郁士文转移了话题，似乎不想再多谈陆一鸣，“晚上想吃什么？我去。”

她缓缓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放他的掌心。指尖相的瞬间，温而踏实。

“那……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应寒栀忍不住又问，声音低了些，“会影响你吗？或者……影响我们吗？”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描摹，他伸手，掌心向上，停在两人之间的半空，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个等待确认的姿态。

他没有说破，但应寒栀听懂了。陆一鸣的存在，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也像一面镜，时刻映照着他们之间不能言说的关系。他的离开，至少暂时卸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应寒栀沉默着。

郁士文却摇了摇：“不累。”

“膝盖还疼吗？”他问，手指很自然地拂开她颊边被海风的一缕发丝。

他起，走向厨房：“你休息一，很快就好。”

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

郁士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引着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

“好多了，不动就不怎么疼。”应寒栀仰看他，犹豫了一，还是问了，“陆一鸣他……为什么突然申请回去？是因为……”

“我们”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郁士文看着她，神了些。他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黄的光，他的面容显得柔和而专注。

郁士文的手立刻收，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了一，那是一个极其温柔而私密的动作。

应寒栀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又抬看向他邃的眸。那里有坦诚，有无奈，有不容置疑的持，也有对她反应的隐隐期待。昨夜那失落的酸楚，在此刻忽然变得微不足。

他顿了顿：“或许也让我们都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这样，我们才能更专注于该的事。”

“他待在这里，作用确实有限。”他平淡地分析，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工作安排，“圣岛接来的局面会更复杂，他那格，未必适合。而且他离开，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应寒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昨晚我的回答，是对陆一鸣说的，也是对任何可能抱有类似疑问的人说的。在任务期间，在公开场合，在规则允许的框架，我和你的关系，就是上级，是负责人与成员。这一，必须明确，也必须守。这是对你，对我，对任务，最好的保护。”

她当然明白。这样的环境，面对如此复杂的任务，他们之间的任何一私人，都可能成为被攻击的弱，也可能成为扰判断的变数。他的否认是盾牌，而他此刻的坦诚，则是付给她的、盾牌之后的真心。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更低，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重量，“昨晚从门去的那张便签，还有现在……我是认真的。”

他的话语冷静而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思熟虑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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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就好，你也累了。”应寒栀说，看着他的淡淡青。这些天，他不仅要理工作，还要分心照顾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应寒栀没有持，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挽起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灯光勾勒他的形，洗菜、切菜、油、锅……每一个动作都利落而专注。这寻常的烟火气，在这个远离故土的带岛屿，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任务间隙，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不真实。

“有些事，不需要向无关的人解释，也不需要挂在嘴边。它在那里，你我知，就足够了。”他的神锁住她，“你能明白吗？也能……接受吗？”

“陆一鸣的离开，从工作角度看，是合理的调整。”他重新回到最初的问题，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从私人角度……”

“我明白。”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定，“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