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84节(3/4)

带着漫不经心的探究：

“喂，问你个私人问题呗，纯属好奇。”

应寒栀脚步一顿，心微，面上维持着平静：“什么？”

陆一鸣转过，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一双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跟郁士文……以前就认识吧？我看他对你，嗯……不一样的。”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应寒栀呼一滞。她意识地瞥了一郁士文房间闭的门，他刚才去理工作了。

“陆一鸣。”她叫着他的全名，语气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严肃，“郁主任对所有属都一视同仁，严格要求，也关心同志。我这伤员，领导多关照些，不是很正常吗？请你不要无谓的揣测。”

“一视同仁？”陆一鸣嗤笑一声，坐直了，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神却锐利起来，“咱们都别装了。郁士文那人，了名的冷面阎王，对谁都隔着三尺远，更别说女属。可他看你那神，给你夹菜那动作，还有……你这上穿的……”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应寒栀上那件明显大一号的家居服：“可不像是对普通属，或者对普通伤员。”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过来，准地挑破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应寒栀手心开始冒汗，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反驳，如何不留破绽。

“陆一鸣。”她一气，迫自己直视他的睛，语气尽量平淡，“首先，我的行程和医疗安排，属于工作范畴，不便向你详细解释。其次，郁主任作为领队，对任务期间每一位成员的安全和状况负责，是他的职责。我行动不便，加之我们的份需要保密，他作为领导，同住在一幢别墅的不同房间，有何不妥？如果你觉得有任何不符合规定的地方，可以向司或者上级反映，而不是在这里凭个人臆测，妄议领导和同事的关系。”

她搬了纪律和程序，试图用官方话语压回去。

陆一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少了些戏谑，多了几分了然和……某难以形容的意味。

“你张什么？”他慢悠悠地说，“我就是随问问，开个玩笑。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倒显得有心虚了。”

“我没有心虚。”应寒栀立刻否认，声音却因为急切而略微，“我只是提醒你注意纪律，不要传播不实信息，影响团队氛围和工作。”

“好好好，我注意纪律。”陆一鸣举起双手，了个投降的姿势，但神依旧没从她脸上移开，“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郁士文那人，站的太，心思太。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有些东西，看着诱人，真凑近了，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对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隐晦，却字字戳心。应寒栀听了他话里未尽的警告，关于阶级，关于差距，关于郁士文那个她尚且无法完全及的复杂背景和份。

她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倔：“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她说完，转就要走。

“等等。”陆一鸣叫住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