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83节(2/3)

他的靠近让她再次闻到他上清的皂角味，混杂着一煎的油烟气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她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睫，心微。

“另外，联合国南太平洋办公室的级官员，经协调，两天后可以安排一个非正式会晤，地定在酒店附近一个安静的咖啡厅。”

这个动作引得郁士文角微微弯了一。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

吃过早餐，郁士文收拾了餐，又回到卧室。他没有急着去理工作，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仔细查看她膝盖上的纱布。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应寒栀听着他在外面客厅走动的声音……打开冰箱，取材，燃气灶打火，锅轻碰。这寻常而居家的声响，在斐济这个陌生的早晨，竟给她带来一奇异的安宁与归属。她拥着还残留着他温和气息的毯，将脸埋去，了一气。

浪渐渐平息, 只留规律的拍岸声，像熟睡人安稳的心。房间里，稠的黑暗被渐起的晨光稀释, 空气里那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应寒栀摇了摇，又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 才低声说：“不疼了, 觉好了。”

余韵中，只剩沉重的呼，和窗外永不疲倦的海。

“小心。”他提醒着煎，自己也在床边坐，拿起另一片吐司。

后的人似乎也醒了,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收了些，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肤上挲了一。接着, 一个微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磁的声音在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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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又沉温邃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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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要理一些文件，准备会晤。”郁士文抬，对上她的目光，“午会去一趟，大约两小时。你留在酒店休息，我会让酒店安排人照看。”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中安静地享用早餐。郁士文吃得很快，但仪态依然从容。他一边吃，一边用手机快速浏览着什么，偶尔会低声告诉她：“陈向荣那边有眉目了，撞我们的人应该是对岸安排的。”

过了一会儿，郁士文端着一个托盘回来。托盘上放着两杯橙，煎得恰到好的太，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切好的带果。

应寒栀在一陌生的慵懒与满足中醒来, 奇异的是, 膝盖伤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正侧躺着，后背贴着一个温实的膛, 一条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 以一完全占有却又异常温柔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醒了？”

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觉到郁士文撑起，半靠在床。晨光从窗帘隙透来，他的目光落在她上, 从她散在枕上的乌发，到在薄毯外的圆肩，神邃而复杂。应寒栀忍不住将毯往上拉了拉，遮住更多。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的换药时间约在上午十，林医生会过来。”

应寒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神平静，神专注，仿佛昨夜那场失控的缠绵从未发生，又仿佛那之后理应如此。这坦然让她心中最后那羞赧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踏实的、的觉。

这个认知让她从迷糊中瞬间清醒。

“坐起来吃。”他将托盘放在床柜上，又极其自然地伸手扶她坐起，在她背后垫好枕。整个过程畅得仿佛他们早已是生活多年的伴侣。

应寒栀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她没敢回，只是觉到他的气息洒在她后颈，温而亲密。

他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语气平和，却自有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应寒栀听着，偶尔，心中那因亲密关系变化而生的无措，在他这一切如常，甚至更好的态度，慢慢沉淀来。

“膝盖还疼吗？”他又问，这次声音更清醒了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手指也停挲，转而轻柔地抚了抚她腰侧的肌肤，仿佛在检查什么。

第82章

“谢谢。”她接过他递来的橙。

“看起来还好。”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动作极尽轻柔，“等会儿医生来，再确认一。”

“再躺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多了几分低柔，“我去吃的。”

“你今天……会很忙吗？”她问。

是郁士文。

他说着便起床，没有丝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