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79节(2/4)

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近，什么超限度的举动时，郁士文却在离她仅有半臂之遥的地方停了。

朝她走来，步伐沉稳，目光锁在她骤然绷的脸上。

她猛地抬起，不再躲闪，直直地望他带着笑意的眸，尽脸颊依旧绯红，神却努力摆镇定甚至带反击的意味：“郁主任不

他没有碰她，甚至没有低。只是微微侧，手臂越过她的肩，伸向她后的……书桌桌面。

郁士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这极近的距离里，应寒栀甚至能受到那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意有所指，目光在她泛红的脖颈和耳连，那神不再像之前工作时那般认真与锐利，而是带着一成年男对年轻女孩青涩反应的、近乎愉悦的审视和逗。

一大的、混合着尴尬、羞窘和莫名失落的绪猛地冲上应寒栀的，让她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

“脸怎么这么红？”他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磁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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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沉难测，反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和调侃。

这借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咔哒。”

应寒栀只觉得全的血都涌向了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咙涩，发不任何声音。她能说什么？说她刚才误以为他要吻她？那岂不是更丢人现！

最后一个“呢”字尾音，极轻，微微上扬，完全不符合郁士文的日常用语习惯，但是他就这样说了来，带着一丝探究和溺，像一羽，轻轻搔刮在应寒栀最的神经上。

只见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扫，准地夹起了那个她之前遍寻不着的银打火机。

无数暧昧又荒唐的念在她脑中炸开，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耳灼。她甚至能觉到自己睫因张而剧烈颤动，握着草药袋的手指得死，她害怕又期待地闭上了睛。

她只能自镇定，移开目光，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没什么。有，刚才好像还有东西迷了睛。”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幽蓝的火苗在他指间跃，映亮了他半张没什么表的侧脸，和那双不见底、此刻正微微斜睨着她的睛。

应寒栀浑僵，目光意识地追随着他的动作。

应寒栀意识地后退，后腰几乎抵上了桌边缘，退无可退。她看着他越靠越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呼间缩短，近到她能看清他中不见底的幽暗，能闻到他上清冽的气息。

“？”他重复着，语气里的玩味更了，“比起京北的寒冬雪夜，圣克里斯岛确实。”

什么寒冬雪夜，他绝对是故意这么提的！

应寒栀被他看得发麻，既羞且恼，又无力反驳。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瞬间的慌和误解，完全落了他的中，成了他此刻调侃她的把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窘迫，却也激起了她骨里那不服输的劲。

郁士文保持着那个极压迫的姿势，手臂依然横在她脸侧，拿着打火机的手就悬在她肩膀上方。他没有立刻去草药，而是就着这个距离，微微偏过，目光重新落在她烧红的脸上，和她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恼而微微睁大的眸。

她的呼骤然屏住，脑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要什么？恭喜不停留在嘴上，难要……

原来……他只是要拿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