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77节(4/4)

会重新梳理工作重，调整策略，并且……”

他加重了语气：“我会尽力为你争取更符合实际需要的授权和支持，包括一定额度的、可用于民间往和应急事项的特别经费审批权，以及更灵活的对外接尺度。”

这番话，无异于一惊雷，在陈向荣早已沉寂的心湖中炸开。更灵活的支持？特别经费？心成员？这些正是他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东西！也是他认定在现有制不可能实现的东西！

“郁主任，我……”陈向荣声音发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大的冲击让他脑有些。留？意味着要继续面对这里的艰难困苦，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但郁士文给的条件，又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盏灯，照亮了他之前认为绝无可能的一条路。

“我不是在命令你，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郁士文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了解你过去三年的付和委屈，也理解你萌生去意的原因。但如果你心里还对这份工作、对改变这里的局面存有一丝不甘，还想看看在不一样的思路和支持，能不能真的成一事，那么，我希望你慎重考虑，留来，我们一起试试。”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家因素非常重要。如果你持离开，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会妥善安排接和你的回国事宜。但如果你愿意留，我可以协调，尽快安排你的家属来探亲，或者在其他方面给予照顾，缓解你的后顾之忧。另外，对你的分我会向里申请重新评估考虑，无论你走还是留，我都尽我所能，不让你的档案里留负面的东西。”

考虑得如此周全！不仅在工作上给了前所未有的承诺，连个人家困难都想到了。包括最后，关于分的事……郁士文并没有把这个当成留自己的筹码，而是说尽他所能，陈向荣只觉得一猛地冲上眶，他赶眨了眨，看向窗外模糊的夜，生怕失态。

后座上，陆一鸣凑近应寒栀，压低声音，用前面两人也能听到的音量说：“看见没？这就是咱郁主任，人狠话不多，一来就直捣黄龙。老陈同志我看是被震住了，要动了。”

应寒栀没理他的调侃，她也在仔细听着前面的对话。郁士文展现的专业、效、对细节的掌控力以及那举重若轻的资源运作能力，让她同样到震撼。

“你说是吧，老陈？”陆一鸣笑着拍了拍驾驶座椅后背，“还辞不辞，给句话？”

陆一鸣那唯恐天不的调侃，在沉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陈向荣没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看向副驾的郁士文。

郁士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平静地等待陈向荣的答复。这沉稳，反而给了陈向荣最后定决心的空间和尊严。

陈向荣一气，双手握了一方向盘，又松开，转向郁士文，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定：“郁主任，我先把明天的机票退了！我跟着您，先把这里该的事，重新起来！”

“好。”郁士文依旧言简意赅，但了，算是欣，“分工和计划，明天开会确定。”

“陆一鸣。”他转，“你这几天跟陈向荣一起熟悉环境，协助他理一些联络和文书工作。”

“协助他？还要理文书？我是来采集后勤补给需求的哎……”陆一鸣的脸垮了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任务，“主任，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