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66节(2/4)

查看航班信息，去琼城的最近一班飞机是初一中午十二起飞，落地大概要到午两多，铁最早一班是初一早晨八发车，五个小时的车程，到达目的地的最快时间也是午。

辨，偶有现场视频也模糊不清，无法提供有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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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刘的电话回了过来。

郁士文谢过刘，挂了电话。

人应该在家，且安然无恙。这个判断让他绷了一夜的神经骤然松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途奔袭后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她没事，只是虚惊一场。他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郁主任，联系上琼城应急局值班领导了。火灾基本况与新闻通报一致，已控制，死亡人数三人。重伤、轻伤人员都已送医，名单初步统计有九人，正在逐一对份。关于您提到的应寒栀和徐文秀，对方表示目前名单里没有这两个名字，但调现场清理和人员清还在行，尤其分居民自行疏散投亲靠友，可能不在集中安置，通讯又中断，暂时无法完全确认所有人员安全。他们答应一旦有一步消息会同步给我们。”

他绕到楼后方，看到台的窗虽然也关着，却贴了崭新的新年窗。这个时间，或许还在睡，或许已经门。

七小时后。

他知，去到现场，才能更快、更直接的确认，这样，他也能心安。

于是，他启动车，调转方向，驶向外环速。

时间在焦虑的搜寻中一分一秒逝。零早已过去，新年的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却驱不散他心的霾。他再次尝试拨打应寒栀和她母亲的电话，依旧是关机和不在服务区。

官方渠的反馈谨慎而缓慢，名单里没有是好消息，但无法完全确认却留了大的不确定空间。尤其是通讯中断、自行疏散这些字，在失联的背景，显得格外令人不安。加之上报的死亡人数未超过三人，地方上面在夜和节日双重叠加，害怕担责而瞒报遇难人数也是常有之事。

导航看了，驾车距离九百多公里，结合初一凌晨这个时间的良好路况，郁士文果断决定开车，开得快初一早上八前他就能到琼城。

郁士文将车停在稍远的街角，没有立刻车。他拿手机，调应寒栀职时填写的家住址详细信息，现场对后，他发现和火灾心受灾区有一个数字的门牌号之差，但是一个127号和126号并不相邻，而是隔着一条路的不同区域。这样看来，她家或许并未直接受灾。

速上有的路段几乎一辆车都没有，郁士文邃的眸锁着前方空旷笔直的路面，油门再次加，车速指针在夜中稳稳攀升，他全然不顾超速提醒。

天际泛着鱼肚白，冬日的晨光稀薄而清冷。郁士文的京牌车带着一夜的风尘，悄无声息地琼城某个老街区。火灾现场的警戒线还未完全撤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和汽混合的气息。几栋相邻的居民楼外墙被熏黑，窗破损，地面漉漉的，散落着消防带和清理的杂。一些早起的居民聚在巷，面疲惫地低声议论着。

相隔一条路，景象已然不同。这边的小区虽然也有些年，但整洁安静，完全没有火灾侵袭的痕迹。空气中是寻常的冬日清晨味，偶有零星的鞭炮碎屑。郁士文走到对应楼栋，抬望去。四楼东的厨房窗闭，一切如常。楼单元门闭，没有人员频繁的迹象。

郁士文通过车载蓝牙接通。

但他还是不放心。既然来了，就必须亲确认那个地址的安然无恙。他推开车门，渐渐多起来的清晨人中。他穿着一件质良好的羊绒大衣，姿，刻意收敛了存在，步履平缓地向着路对面、履历表上那个地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