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62节(2/4)

“士文，谢谢你今天还愿意见我。”宋可儿先开，声音轻柔，保持着良好的仪态。

十分钟，二十分钟……没有回复。

应寒栀关掉电脑，锁好屉，背起那个装着两张卡片和无数复杂心事的背包，走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京北城另一端，一家以私密和格调著称的会员制茶舍。

同样简洁，同样不带绪。将这场因一张购卡而起的、被迫的互动，再次拉回到上级的冰冷轨上。

打电话？应寒栀立刻摇：“不用了，我再等等消息吧。静你先走吧。”

信息显示“已送达”。然后，便是漫的等待。

侍者无声地送来茶，又悄然退，拉上了雅间的竹帘。

与此同时，发送信息的人，并不是差未归，而是提前了一天回来理私事，只是没有回单位现而已。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将卡片锁自己屉，留张字条了事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

最终，她只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卡，需要本人或指定人签收。您的卡片已送至办公室，但您尚未返回。倪静让我联系您，请问卡片您希望如何置？是暂存办公室，还是由哪位同事转？盼复。应寒栀。」

是他。这是他的私人号码？还是工作手机的短信功能？她不确定。但信息的容和语气，毫无疑问来自郁士文。

“估计在忙。要不你再打个电话问问？”倪静好心建议。

应寒栀心一，开。

这个认知让应寒栀松了气的同时，又涌上一莫名的烦躁和难堪。看，她如临大敌，对方却可能本不以为意。她像个小丑，为了一个本不在意她的人，在这里心神不宁。

短短几个字，没有称呼，没有署名，语气简洁到近乎冷漠。

他可能在忙，可能在开会，也可能……看到了，但懒得回复。毕竟，只是一张购卡而已，对他而言或许微不足，本不值得特意回复。

“宋小客气了。”郁士文微微颔首，执起茶壶，为她面前的茶杯注，动作娴熟沉稳。

倪静也没持，提着包走了。黄佳随其后。很快，办公室里只剩应寒栀一个人，还有那张静静躺在桌上的浅金卡片。

宋可儿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

放你那儿……意思是让她保？等他联系之后再取？这算什么安排？

不是蓝信，是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存名字、却有些熟的号码。

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没有多余的字和绪，她才咬了咬牙，击发送。

他回了。用这最直接、也最……奇怪的方式。

又过了十分钟，看就要班了。倪静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路过她工位时还问了句：“怎么样小应，郁主任回了吗？”

郁士文坐在临窗的雅间里，面前是一素雅的青瓷茶。他对面，坐着宋可儿。与上次餐厅见面时相比，她今天打扮得更加致得，米白的羊绒连衣裙，珍珠耳钉，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淡妆，却难掩底的一丝复杂绪。

寂静放大了心的焦灼。她盯着毫无动静的蓝信对话框，第一次会到已读不回带来的那如坐针毡的觉。她开始后悔，也许不该发那条信息，也许应该直接照倪静说的，打电话，痛不如短痛。

应寒栀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却不知该如何回复。说好的，郁主任？显得太顺从。问为什么放我这儿？又显得太较真且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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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张浅金的卡片，和自己的黄卡片一起，放了背包最里面的夹层。明明只是两张轻薄的塑料片，却让她的背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还没。”应寒栀低声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的谈笑声，窗外隐约传来的节日音乐，都成了煎熬的背景音。应寒栀迫自己继续整理文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频频瞟向电脑右角的蓝信图标。

「卡先放你那儿。等我联系你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