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38节(3/4)

好孩，你们也吃，别饿坏肚。”

“好，好，我们也吃，陪您一起吃。”陆一鸣连连答应，然后打开自己和应寒栀的饭盒，想让老人安心。

应寒栀心里一酸，了张纸巾递过去，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陪着老人。她忽然有想外婆了，外婆跟面前这位史年纪差不多大，脑溢血两次抢救过来，摔过跟家里选择了保守治疗，目前脚有些不利索，行动只能坐椅靠人推，加上有糖病，每天都需要注胰岛素才能维持生活，面前的史看着和神都要比外婆朗些，但是外婆那边有姨妈事无细地照料着，而史却是龄孤寡老人一个。

“您平时在家都吃什么呀？自己饭吗？”应寒栀问。

“有时候自己随便对付几，有时候让社区养老堂送，10块钱一份，我凑合着和其他菜一起，可以吃一天三顿。”

陆一鸣闻言，放了筷，沉默地看着老人微微佝偻的背脊，神复杂。

吃完饭，应寒栀利落地收拾好一次餐盒。看老人面疲态，她便说：“史，午这边也没什么事了，我们送您回家休息吧。”

老人想推辞，一直握着应寒栀的手，攥得很不愿意松开。

“死亡证明的事儿，您放心，绪我们已经理好，剩的就是得走程，需要时间。”陆一鸣怕老人心里还惦记着事儿没办，所以给肯定答复，并且拍脯保证，“这事儿包咱俩上，有任何问题，您直接找我们。”

“是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但是里领导很重视，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代。”应寒栀也帮着一起劝。

老人这才在应寒栀和陆一鸣两人温和而持的劝说，最终了。

史住在京北老城区里一片亟待改造的老旧筒楼小区。楼狭窄昏暗，墙斑驳，堆着些舍不得扔的旧，空气里漂浮着陈旧的气味。

陆一鸣的车压开不来，只能停得老远，由他们车搀扶着老人往她家里步行。

“就这儿了，姑娘，小伙，谢谢你们了。”老人掏用绳系着的钥匙，颤巍巍地开了门。

一独居老人特有的、混合着药味和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很小，一就能望到，家都是几十年前的式样，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只是那整洁里透着一冷清。最显的是靠墙的旧桌上，摆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镜框得一尘不染——照片上是个笑容腼腆的年轻男人，那是她早逝的儿。

应寒栀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片刻，心里堵得难受。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老人有些局促，想去倒。

“，您别忙，我们坐坐就走。”应寒栀连忙拦住她，扶她在沙发上坐。沙发上的罩布洗得发白，却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