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他又任劳任怨地开始烹茶，估摸是看程思齐有些困倦想给他提提神。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程思齐笔动作一斜，好端端的“一见如故”多了一个笔画，就这样错成了“一见如敌”。

***

他叹：“背叛真心的人，是要吞一千针的。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但凡他唱歌好听一些也就罢了，关键是难听的很……而且在路上心一好就哼两句。

宁兰摧走屋，不经意间在程思齐跟前放一包气腾腾的梅桂糕。

这么温果然有效果，凤来仪枕着后颈，也不哼调了，只是望着天际怀地说：

还真是，忘了这茬了，明天就要了。还有大师兄的那份，还被孟吱吱吃掉来着。

程思齐缓缓舒了气。

“我娘是名动一方的大人，脾也温柔，就是唱歌有些走调，不是吴侬语，后来我才知，原来她也不是邬清的人。”

香气弥漫到这边，程思齐微微抬起。

世间辜负真心的人太多了，可是老天却总是偏心辜负的人。

还好，大师兄没有让他一写完当场看就好。他还不知要写什么好呢。

回到惊轩别院，程思齐了灯。

“行啊。”凤来仪轻松地说。

“大师兄，你唱歌是谁教的？”

凤来仪苦涩一笑，远远望着三清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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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原来在丹术堂写的诗，本想从原来写的上面找一找灵。

“这不得看所事何主么？像小主人这样的，我自然是想得的。以前没分别这么时间，所以在这里地等小主人回来呢。”

程思齐忍不住问：

哦，当时他心里骂大师兄，所以画了王八来着。

可当他翻开诗后，却看到了一只硕大的王八。

这时，宁兰摧倒悬在窗前，笑：

“我……我明天上去。”

宁兰摧燃好柴火，完一切后他掸了掸手掌，轻笑一声。

“嗯。”凤来仪。

他很早便穿越到这里了，对先夫人的印象尤为刻。或许是这个世界的设定，又或许是他在现代也是很早就没了母亲，他对这个世界的娘亲十分怀念。

程思齐赶忙把王八垫在了最面，翻箱倒柜许久，好不容易寻了几张崭新信笺。

他回忆：“我听说过，先夫人曾踏遍九州，在东海斩杀作蛟龙，在北疆封印暴走的上古凶兽，与其他大能筑起万里护佑屏障。所到之妖邪伏诛、百姓传颂。”

“……没什么。你来什么？”

“嗯，她本是一个明艳的人，不应该遇上我父亲的。”

他想起来了。

这些日，宁兰摧总是买这些有南疆特的茶。

他开始酝酿。

宁兰摧跃了去。

他来到桌案，微微朝程思齐俯而去：

这时，凤来仪冷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论文史之类的考卷，他自然是腹中有墨，但在诗面前实在是黔驴技穷，一来他确实之前没有侣，二不是有而发，而是赶鸭上架的课业。

凤来仪没反应过味，笑：“我娘啊。”

程思齐猛地把这些诗用书籍典籍盖住，半晌才说：

他拿起紫砂壶，往里面了几茶去，喟叹：

“小主人，写什么呢？”

“哎，就是几日不见小主人，这假放得极不舒坦罢了。”

倘若先夫人还活着，没有遇上眠枫老，大抵会有别样的人生吧。

“……”

程思齐犹豫片刻，额冷汗直，方才搪：

程思齐没有理解这个“也”字。

凤来仪跟在他后，心看起来极好，一路上都在哼着调，聒噪地不得了。

逍遥宗离界这么远，从那里到这恐怕早就凉了，也不知宁兰摧的到底有多快。

程思齐若有所思：“真心……”

他一开嗓，树梢上两侧的鸟都惊飞了。

程思齐淡淡：“月华仙府的茯苓和忍冬都盼着归家，就为了躲开世寻几天清净，你倒好，没日没夜给我赴命，效专诸鱼之事，难不嫌烦？”

他特意选了张带着桃的薛涛笺。

“……先夫人？”程思齐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