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42节(3/3)

据陈耀祖给的地址，唐辛他们直接发去找那个包工，赵德发。

第123章 人为鱼

唐辛带人赶到赵德发家中时，他们家正准备吃晚饭。那条半价买回来的鱼最后还是了红烧，刚被端上桌。

面对警察的到来，赵德发显得很冷静，什么都没问就直接站起来，准备跟他们走。他的妻女儿女婿孙一家人担忧疑惑地看着他，拉拉扯扯低声问怎么回事？他也只是说了句：“你们先吃饭。”

把赵德发带回市局，唐辛带着陆盛年当即开审。沈白则坐在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着耳机，同步听着审讯过程。

赵德发问唐辛要了烟，从讲起：“东宇大厦这个位置本来是垃圾填埋场，右边是一个污理厂。打地基时试钻，遇到了空腔。”

唐辛等人对建筑地基的问题都不是很了解，看着赵德发，等他解释。

赵德发继续说：“空腔就是地底空的，土质很松，这不是小问题，如果不彻底解决，后续就算楼建起来了，也会有地基塌陷的风险。”

“最后选择的方案是泥注，把这个空腔全填上。这需要很大一笔钱，途中韩城建筑公司甚至还想过把选址移动一避开空腔。但是这个位置当时不好挪动，前面是江，后面左面是居民区，哪个都不好挪。”

陆盛年打断他，问：“右边呢？”

赵德发：“我刚不是说了吗？右边是污理厂。他们那个蓄池比这边的空腔还大，有病啊？往那边挪。”

陆盛年蹙眉，不再说话。

赵德发接着说：“成本算来，还是把这个空腔用泥注的方案最省钱。”

唐辛：“泥注，然后呢？”

赵德发了烟，吐了气：“那天有台风，就是千禧年的“黄蜂”，风特别大。”

千禧年，一场名叫“黄蜂”的特大台风曾登陆临江。唐辛和沈白当时年龄都还小，对黄蜂的到来没有什么刻记忆，但记得往后几年都听人时不时讲起这个数十年难遇的大号台风。

正常来说，台风天这极端天气是禁止施工的，即使是在二十多年前，这也是明文规定。但是在那个经济野蛮生的年代，为了效率和成本，违反施工规定的况比比皆是。

更何况空腔需要的人员不多，当时赵德发带着三四个人在现场，其中就包括陈细妹的丈夫。

赵德发：“那天我们正在泥，陈细妹突然跑到工地上来了，说儿发烧了，想找她男人拿钱带儿去打针。她儿那年才四岁吧我记得，那孩本来脑就有病，不哭不笑不说话，反正跟正常小孩儿不一样。”

“那小孩儿边离不开人，所以陈细妹当时把他一起带来了，放在建材旁边的一个背风的地方，她自己准备绕过那个坑过来找她男人拿钱。”

陈细妹那时才二十三岁，得很好，但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单瘦、寡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