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9节(3/3)

因为现场痕迹和尸检结果都指向这个答案。不过，自杀也分自愿和非自愿。”

他嘴里的自杀只是指理意义上的死亡方式。

唐辛一言不发，李万山如果真的是被迫、威胁自杀，那背后的原因就复杂了。他转往里面走去：“到卧室和书房看看吧。”

沈白在他后嗯了一声，脚步声隔了好几秒才跟上。

卧室和书房也打扫过，两人装模作样地勘查一番再次回到客厅。

唐辛问他：“李铭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白：“她饭很好吃，人也很温柔。”

唐辛用几句问话，在心里把自己的猜测证实得差不多了，沈白曾经和作为邻居的李万山一家关系密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李万山一家从龙川区搬到居仁里。

一问一答间，唐辛视线随意一扫，看到沈白后突然顿住。

“怎么了？”沈白顺着他的视线，转去看。

从书房来后，沈白又来到书架旁，站在那和唐辛一问一答。唐辛看的正是书架上的一个奖杯，晶透明材质，看上面的字，这是李铭读书时的数学竞赛奖杯。

沈白看着那个奖杯半晌没说话，轻轻呵了一声。

唐辛：“怎么了？”

沈白神淡淡：“想起我那时候给他补数学的事。”

唐辛开了个玩笑：“那这奖杯也有你一半啊。”

沈白没笑。

敞开式书柜没有门，一个多礼拜过去，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这奖杯明显被动过，面了一无尘痕迹。

唐辛伸手在没有灰尘的地方轻轻抹了一，又看了看指尖，很净，说明奖杯被移动的时间很近。现场保护撤销后，房被打扫过，书架上积灰程度也就一个礼拜左右。

在那之后又有人来过。

唐辛在台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时不时透过玻璃窗看向屋里的沈白。他单手兜神不明，那条剪影的廓如此畅宛如天成。

这两天天气极好，将被暴雨浸泡过的城市全然晒透，光几乎能在燥的空气中劈裂帛的声音。

唐辛站在光里，却觉后背隐隐发凉。

刚打电话确认，李铭没有回来过，查监控也没有其他人来，那会是谁移动了奖杯？